王朔這傢伙是要逆天啊!

骂韩寒

文:王朔

轉載自:余点点:

代笔怎么了?多大一事儿,他们还代孕呢?

你以为人人都可以代笔啊?这也得有门槛。你想找人代笔你有那脸么?没那脸就舔着脸说人家代笔呀?你说就说去呗,跑新闻联播里说都没事,谁信啊!那胖子几十年前站在天安门上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结果不都还做俯卧撑的呢么。

瞧把他们魔怔的,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都成宿成宿谁不着觉了吧。就告诉他们代笔了怎么着?还来拿四千万呢,一百一百抽不死他,一捆一捆砸死他。

甭跟我谈逻辑,也别拿条理来糊弄我,就这一破事还上升到逻辑、条理层面?怎么不上升到黑格尔尼采哥白尼层面?你中午没吃饭,人家非说你吃了,你怎么证明?还学《让子弹飞》里切开肚子自证?傻不傻.人家幸亏没说你小脑子里有快废铁。

连五岁小屁孩都知道千方百计登上央视舞台扯两嗓子以后就不愁饭吃,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社会都是在表演?怎么你还要去登法院的舞台?你着急忙慌的辩解什么?怕走下神坛当初何必走上去,你走上那个位子就会有人来抢,你档的住一次会挡的住一次次么?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真理也没有绝对的傻逼。

泼点粪算什么,让他泼完了看他还能泼什么,泼完了粪不就是泼水节了么。

既然你坚信自己没有炒作没有包装没有代笔,那你解释个屁?你至于挨个给他们解释么?解释来解释去你不是累死就是气死。

谁没有年少轻狂狗屁不是的时候?谁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傻逼?人活一辈子,不就是我骂你是傻逼,你再骂我是傻逼么。大江东去淘尽那千古风流人物不也曾经是故垒西边的傻逼么。

几个人出来胡乱放几炮就把你炸出来了,你还和他们单练,你说你都去华山论剑了,还和五岳剑派比什么武?你赢了,人说你胜之不武。你输了,人说你空有其名。讲和吧,你等于被人扇了大嘴巴子还得捂着牙齿说以和为贵。更重要的是,武林里又出现了一帮绝顶高手,他们的名片上会这样印着几行字:与某某人其名,连某某人都奈我不得,某某人算什么呀,在我面前不照样认怂?

认他大爷啊,犯得上搭理他们么。

你以为他们是谁呀?真给他们脸。他们踩别人两脚就把自己当神,可谁把他们当人?

人家说你包装怎么了,他想被包装还得排队呢。人家说你炒作怎么了?他们想炒还没锅呢。人家说你代笔你就受不了啦?赶明儿人家说你是屎,你就是屎了?干嘛跟屎一般见识,当自己也是屎吗?

别人夸你没见你出面鸣谢,骂你几句你倒是随叫随到。还傻乎乎的拿些手稿去证明,你需要证明什么?你以为这是做几何题呢,因为所以就能同理可证了?你今天证明了你是锐角30度,明天人家让你证明钝角130度,你不得劈腿累死?

开你的车去吧,泡你的妞去吧,写你的文章去吧,逗你的女儿去吧,玩你的游戏去吧,人家有质疑的权利,你同样有不搭理的权利。赶明儿人家说你JJ小,你是不是还有拍个勃起的裸照上来?

信任你的人那么多,没见你客气几句。诋毁你的人才那么几个,你就蹦出来给人家脸,说你什么好。什么这是一个作家的尊严,什么这是一个人的名誉…….如果你的尊严和名誉这样轻易被摧毁,那你觉得这样的尊严跟名誉要来何用?

个人认为,王朔这家伙是要逆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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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诗 ✍:

寂静岭——废墟(寻,记忆之城;特蕾莎)R.L



没有夜的日子
街上有了些淡淡的梦
静悄悄
静悄悄
听,教堂的钟声。
游荡的是记忆,地下叹息。
言语,文字,
张合的嘴,不知尸鬼呢喃的苦。

老妇人,你慢慢走;
孩子,还在学校
人们,一群群,一大群
远处,魔鬼有着红色的眼。

然后——
天,
没了夜,没了世界。
然后,
石头上,尘土中,落下的灰……
告诉我,
除了石头,尘土,还有哭泣的孩子
你在哪里
你是谁?
(救赎,或坠落,你选择了吗?
你知,记忆里我是爱你的。
你知,这一切都是为你准备,再来爱我一次,妈妈。)

感谢第十三双眼睛的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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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张照片

Charles Santoso的插画作品。

优集品Liveport: Charles Santoso,澳大利亚插画师,现居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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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张照片

机器泽: PHOTOGRAPHER ERIKA ROD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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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全尼瑪坑爹啊!有木有!

啊啊啊啊啊。阮經天好可愛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小豆豆好可愛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趙薇好可愛啊啊啊啊啊。

趙薇:“老公?我呸!”

啊啊啊啊啊。彭于晏啊彭于晏,你往那個化糞池裡跳的時候,爲什麽不連短褲也一起脫了啊?爲什麽啊啊啊啊啊。

给青年诗人的信。

以下內容來源於豆瓣。原文地址:http://site.douban.com/widget/notes/6048777/note/214405834/

给青年诗人的信(第六封信)-里尔克
我的亲爱的卡卜斯先生,
你不会得不到我的祝愿,如果圣诞节到了,你在这节日中比往日更深沉地负担着你的寂寞。若是你觉得它过于广大,那么你要因此而欢喜(你问你自己吧),哪有寂寞,不是广大的呢;我们只有“一个”寂寞又大又不容易负担,并且几乎人人都有这危险的时刻,他们情心愿意把寂寞和任何一种庸俗无聊的社交,和与任何一个不相配的人勉强谐和的假像去交换……但也许正是这些时候,寂寞在生长;它在生长是痛苦的,像是男孩的发育,是悲哀的,像是春的开始。你不要为此而迷惑。我们最需要却只是:寂寞,广大的内心的寂寞。“走向内心”,长时期不遇一人——这我们必须能够做到。居于寂寞,像人们在儿童时那样寂寞,成人们来来往往,跟一些好像很重要的事务纠缠,大人们是那样匆忙,可是儿童并不懂得他们做些什么事。
如果一天我们洞察到他们的事务是贫乏的,他们的职业是枯僵的,跟生命没有关联,那么我们为什么不从自己世界的深处,从自己寂寞的广处(这寂寞的本身就是工作、地位、职业),和儿童一样把它们当作一种生疏的事去观看呢?为什么把一个儿童聪明的“不解”抛开,而对于许多事物采取防御和蔑视的态度呢?“不解”是居于寂寞;防御与蔑视虽说是要设法和这些事物隔离,同时却是和它们发生纠葛了。
亲爱的先生,你去思考你自身负担着的世界;至于怎样称呼这思考,那就随你的心意了;不管是自己童年的回忆,或是对于自己将来的想望,——只是要多多注意从你生命里出现的事物,要把它放在你周围所看到的一切之上。你最内心的事物值得你全心全意地去爱,你必须为它多方工作;并且不要浪费许多时间和精力去解释你对于人们的态度。到底谁向你说,你本来有一个态度呢?——我知道你的职业是枯燥的,处处和你相违背,我早已看出你的苦恼,我知道,它将要来了。现在它来了,我不能排解你的苦恼,我只能劝你去想一想,是不是一切职业都是这样,向个人尽是无理的要求,尽是敌意,它同样也饱受了许多低声忍气、不满于那枯燥的职责的人们的憎恶。你要知道,你现在必须应付的职业并不见得比旁的职业被什么习俗呀、偏见呀、谬误呀连累得更厉害;若是真有些炫耀着一种更大的自由的职业,那就不会有职业在它自身内广远而宽阔,和那些从中组成真实生活的伟大事物相通了。只有寂寞的个人,他跟一个“物”一样被放置在深邃的自然规律下,当他走向刚破晓的早晨,或是向外望那充满非常事件的夜晚,当他感觉到那里发生什么事,一切地位便会脱离了他,像是脱离一个死者,纵使他正处在真正的生活中途。亲爱的卡卜斯先生,凡是你现在作军官所必须经验的,你也许在任何一种现有的职业里都会感到,甚至纵使你脱离各种职务,独自同社会寻找一种轻易而独立的接触,这种压迫之感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减轻。——到处都是一样:但是这并不足使我们恐惧悲哀;如果你在人我之间没有谐和,你就试行与物接近,它们不会遗弃你;还有夜,还有风——那吹过树林、掠过田野的风;在物中间和动物那里,一切都充满了你可以分担的事;还有儿童,他们同你在儿时所经验过的一样,又悲哀,又幸福,——如果你想起你的童年,你就又在那些寂寞的儿童中间了,成人们是无所谓的,他们的尊严没有价值。
若是你因为对于童年时到处可以出现的神已经不能信仰,想到童年,想到与它相连的那种单纯和寂静,而感到苦恼不安,那么,亲爱的卡卜斯先生,你问一问自己,你是不是真把神失落了?也许正相反,你从来没有得到他?什么时候应该有过神呢?你相信吗,关于神,一个儿童能够把住他,成人们只能费力去负担他,而他的重量足以把老人压倒?你相信吗,谁当真有他,又能把他像一块小石片似地失落?或者你也不以为吗,谁有过他,还只能被他丢掉?——但如果你认识到,他在你的童年不曾有过,从前也没有生存过;如果你觉得基督是被他的渴望所欺,摩罕默得是被他的景所骗,——如果你惊愕地感到,就是现在,就是我们谈他的这个时刻,他也没有存在;——那么,什么给你以权利,觉得缺少这从来不曾有过的神像是丧失一个亡人,并且寻找他像是找一件遗失的物品呢?
你为什么不这样想,想他是将要来到的,他要从永恒里降生,是一棵树上最后的果实,我们不过是这树上的树叶?是谁阻拦你,不让你把他的诞生放在将来转变的时代,不让你度过你的一生像是度过这伟大的孕期内又痛苦又美丽的一日?你没有看见吗,一切发生的事怎样总是重新开始?那就不能是神的开始吗?啊,开端的本身永远是这般美丽!如果他是最完全的,那么较为微小的事物在他以前就不应该存在吗,以便他从丰满与过剩中能够有所选择?——他不应该是个最后者吗,将一切握诸怀抱?若是我们所希求的他早已过去了,那我们还有什么意义呢?
像是蜜蜂酿蜜那样,我们从万物中采撷最甜美的资料来建造我们的神。我们甚至以渺小,没有光彩的事物开始(只要是由于爱),我们以工作,继之以休息,以一种沉默,或是以一种微小的寂寞的欢悦,以我们没有朋友、没有同伴单独所做的一切来建造他,他,我们并不能看到,正如我们祖先不能看见我们一样。可是那些久已逝去的人们,依然存在于我们的生命里,作为我们的禀赋,作为我们命运的负担,作为循环着的血液,作为从时间的深处升发出来的姿态。
现在你所希望不到的事,将来不会有一天在最遥远、最终极的神的那里实现吗?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在这虔诚的情感中庆祝你的圣诞节吧,也许神正要用你这生命的恐惧来开始;你过的这几天也许正是一切在你生命里为他工作的时期,正如你在儿时已经有一次很辛苦地为他工作过一样。好好地忍耐,不要沮丧,你想,如果春天要来,大地就使它一点点地完成,我们所能做的最少量的工作,不会使神的生成比起大地之于春天更为艰难。
祝你快乐,勇敢!
你的: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给青年诗人的信(第七封信)-里尔克
我的亲爱的卡卜斯先生,
自从我接到你上次的来信,已经过了许久。请你不要见怪;先是工作,随后是事务的干扰,最后是小病,总阻挡着我给你写回信,因为我给你写信是要在良好平静的时刻。现在我觉得好些了(初春的恶劣多变的过渡时期在这里也使人觉得很不舒适),亲爱的卡卜斯先生,我问候你,并且(这是我衷心愿做的事)就我所知道的来回答你。
你看,我把你的十四行诗抄下来了,因为我觉得它美丽简练,是在很适当的形式里产生的。在我所读到的你的诗中,这是最好的一首。现在我又把它誊抄给你,因为我以为这很有意义,并且充满新鲜的体验,在别人的笔下又看到自己的作品。你读这首诗,像是别人作的,可是你将要在最深处感到它怎样更是你的。
这是我的一种快乐,常常读这首十四行诗和你的来信;为了这两件事我感谢你。
在寂寞中你不要旁徨迷惑,由于你自身内有一些愿望要从这寂寞里脱身。——也正是这个愿望,如果你平静地、卓越地,像一件工具似地去运用它,它就会帮助你把你的寂寞扩展到广远的地方。一般人(用因袭的帮助)把一切都轻易地去解决,而且按着轻易中最轻易的方面;但这是很显然的,自然界中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生长,防御,表现出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生存,抵抗一切反对的力量。我们知道的很少;但我们必须委身于艰难却是一件永不会丢开我们的信念。寂寞地生存是好的,因为寂寞是艰难的;只要是艰难的事,就有使我们更有理由为它工作。
爱,很好;因为爱是艰难的。以人去爱人:这也许是给与我们的最艰难、最重大的事,是最后的实验与考试,是最高的工作,别的工作都不过是为此而做的准备。所以一切正在开始的青年们还不能爱;他们必须学习。他们必须用他们整个的生命、用一切的力量,集聚他们寂寞、痛苦和向上激动的心去学习爱。可是学习的时期永远是一个长久的专心致志的时期,爱就长期地深深地侵入生命——寂寞,增强而深入的孤独生活,是为了爱着的人。爱的要义并不是什么倾心、献身、与第二者结合(那该是怎样的一个结合呢,如果是一种不明了,无所成就、不关重要的结合?),它对于个人是一种崇高的动力,去成熟,在自身内有所完成,去完成一个世界,是为了另一个人完成一个自己的世界,这对于他是一个巨大的、不让步的要求,把他选择出来,向广远召唤。青年们只应在把这当作课业去工作的意义中(“昼夜不停地探索,去锤炼”)去使用那给与他们的爱。至于倾心、献身,以及一切的结合,还不是他们的事(他们还须长时间地节省、聚集),那是最后的终点,也许是人的生活现在还几乎不能达到的境地。
但是青年们在这方面常常错误得这样深(因为在他们本性中没有忍耐),如果爱到了他们身上,他们便把生命任意抛掷,甚至陷入窒闷、颠倒、紊乱的状态:——但随后又该怎样呢?这支离破碎的聚合(他们自己叫作结合,还愿意称为幸福),还能使生活有什么成就吗?能过得去吗?他们的将来呢?这其间每个人都为了别人失掉自己,同时也失掉别人,并且失掉许多还要来到的别人,失掉许多广远与可能性;把那些轻微的充满预感的物体的接近与疏远,改换成一个日暮穷途的景况,什么也不能产生;无非是一些厌恶、失望与贫乏,不得已时便在因袭中寻求补救,有大宗因袭的条例早已准备好了,像是避祸亭一般在这危险的路旁。在各种人类的生活中没有比爱被因袭的习俗附饰得更多的了,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发明许多救生圈、游泳袋、救护船;社会上的理解用各种样式设备下避难所,因为它倾向于把爱的生活也看作是一种娱乐,所以必须轻率地把它形成一种简易、平稳、毫无险阻的生活,跟一切公开的娱乐一样。
诚然也有许多青年错误地去爱,即随随便便地赠与,不能寂寞(一般总是止于这种境地——),他们感到一种失误的压迫,要按照他们自己个人的方式使他们已经陷入的境域变得富有生力和成果;——因为他们的天性告诉他们,爱的众多问题还比不上其他的重要的事体,它们可以公开地按照这样或那样的约定来解决;都不过是人与人之间切身问题,它们需要一个在各种情况下都新鲜而特殊、“只是”个人的回答——但,他们已经互相抛掷在一起,再也不能辩别、区分,再也不据自己的所有,他们怎么能够从他们自身内从这已经埋没的寂寞的深入寻得一条出路呢?
他们的行为都是在通常无可告援的情势下产生的,如果他们以最好的意愿要躲避那落在他们身上的习俗(譬如说结婚),也还是陷入一种不寻常、但仍同样是死气沉沉限于习俗的解决的网中;因为他们周围的一切都是——习俗;从一种很早就聚在一起的、暗淡的结合中的表演出来的只是种种限于习俗的行动;这样的紊昏迷之所趋的每个关系,都有它的习俗,即使是那最不常见的(普通的意义叫作不道德的)也在内;是的,甚至于“分离”也几乎是一种习俗的步骤,是一种非个性的偶然的决断,没有力量,没有成果。
谁严肃地看,谁就感到,同对于艰难的“死”一样,对于这艰难的“爱”还没有启蒙,还没有解决,还没有什么指示与道路被认识;并且为了我们蒙蔽着、负担着、传递下去,还没有显现的这两个任务,也没有共同的、协议可靠的规律供我们探讨。但是在我们只作为单独的个人起始练习生活的程度内,这些伟大的事物将同单独的个人们在更接近的亲切中相遇。艰难的爱的工作对于我们发展过程的要求是无限地广大,我们作为信从者对于那些要求还不能胜任。但是,如果我们坚持忍耐,把爱作为重担和学业担在肩上,而不在任何浅易和轻浮的游戏中失掉自己(许多人都是一到他们生存中最严肃的严肃面前,便隐藏在游戏的身后)——那么将来继我们而来的人们或许会感到一点小小的进步与减轻;这就够好了。
可是我们现在正应该对于一个单独的人和另一个单独的人的关系,没有成见、如实地观察;我们试验着在这种关系里生活,面前并没有前例。可是在时代的变更中已经有些事,对于我们小心翼翼的开端能有所帮助了。
少女和妇女,在他们新近自己的发展中,只暂时成为男人恶习与特性的模仿者,男人职业的重演者。经过这样不稳定的过程后,事实会告诉我们,妇女只是从那(常常很可笑的)乔装的成功与变化中走过,以便把他们自己的天性从男性歪曲的影响中洗净。至于真的生命是更直接、更丰富、更亲切地在妇女的身内,根本上他们早应该变成比男人更纯净、更人性的人们;男人没有身体的果实,只生活于生活的表面之下,傲慢而急躁,看轻他们要去爱的事物。如果妇女将来把这 “只是女性”的习俗在他们外生活的转变中脱去,随后那从痛苦与压迫里产生出的妇女的“人性”就要见诸天日了,这是男人们现在还没有感到的,到那时他们将从中受到惊奇和打击。有一天(现在北欧的国家里已经有确切的证明)新的少女来到,并且所谓妇女这个名词,她不只是当作男人的对立体来讲,却含有一些独立的意义,使我们不再想到“补充”与“界限”,只想到生命与生存——女性的人。
这个进步将要把现在谬误的爱的生活转变(违背着落伍的男人们的意志),从根本更改,形成一种人对于人,不是男人对于女人的关系。并且这更人性的爱(它无限地谨慎而精细,良好而明晰地在结合与解脱中完成),它将要同我们辛辛苦苦地预备着的爱相似,它存在于这样的情况里:两个寂寞相爱护,相区分,相敬重。
还有:你不要以为,那在你童年曾经有过一次的伟大的爱已经失却了;你能说吗,那时并没有伟大的良好的愿望在你的生命里成熟,而且现在你还从中吸取养分?我相信那个爱是强有力地永在你的回忆中,因为它是你第一次的深的寂寞,也是你为你生命所做的第一次的内心的工作。——祝你一切安好,亲爱的卡卜斯先生!
你的: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1904,5,14;罗马

给青年诗人的信(第八封信)-里尔克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
       我想再和你谈一谈,虽然我几乎不能说对你有所帮助以及对你有一些用处的话。你有过很多大的悲哀,这些悲哀都已过去了。你说,这悲哀的过去也使你非常苦恼。但是,请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些大的悲哀并不曾由你生命的中心走过?当你悲哀的时候,是不是在你生命里并没有许多变化,在你本性的任何地方也无所改变?危险而恶劣的是那些悲哀,我们把它们运送到人群中,以遮盖它们的声音;像是敷敷衍衍治疗的病症,只是暂时退却,过些时又更可怕地发作;他们聚集在体内,成为一种没有生活过、被摈斥、被遗弃的生命,能以使我们死去。如果我们能比我们平素的知识所能达到的地方看得更远一点,稍微越过我们预感的前哨,那么也许我们将会以比担当我们的欢悦更大的信赖去担当我们的悲哀。因为它们(悲哀)都是那些时刻,正当一些新的,陌生的事物侵入我们生命;我们的情感蜷伏于怯懦的局促的状态里,一切都退却,形成一种寂静,于是这无人认识的“新”就立在中间,沉默无语。
我想信几乎我们一切的悲哀都是紧张的瞬间,这时我们感到麻木,因为我们不再听到诧异的情感生存。因为我们要同这生疏的闯入者独自周旋;因为我们平素所信任的与习惯的都暂时离开了我们;因为我们正处在一个不能容我们立足的过程中。可是一旦这不期而至的新事物迈进我们的生命,走进我们的心房,在心的最深处化为无有,溶解在我们的血液中,悲哀也就因此过去了。我们再也经验不到当时的情形。这很容易使我们相信前此并没有什么发生;其实我们却是改变了,正如一所房子,走进一位新客,它改变了。我们不能说,是谁来了,我们望后也许不知道,可是有许多迹象告诉我们,在“未来”还没有发生之前,它就以这样的方式潜入我们的生命,以便在我们身内变化。所以我们在悲哀的时刻要安于寂寞,多注意,这是很重要的:因为当我们的“未来”潜入我们的生命的瞬间,好像是空虚而枯僵,但与那从外边来的、为我们发生的喧嚣而意外的时刻相比,是同生命接近得多。我们悲哀时越沉静,越忍耐,越坦白,这新的事物也越深、越清晰地走进我们的生命,我们也就更好地保护它,它也就更多地成为我们自己的命运;将来有一天它“发生”了(就是说:它从我们的生命里出来向着别人走进),我们将在最内心的地方感到我们同它亲切而接近。并且这是必要的。是必要的,——我们将渐渐地向那方面发展,——凡是迎面而来的事,是没有生疏的,都早已属于我们了。人们已经变换过这么多运转的定义,将来会渐渐认清,我们所谓的命运是从我们“人”里出来,并不是从外边向着我们“人”走进。只因为有许多人,当命运在他们身内生存时,他们不曾把它吸收,化为己有,所以他们也认不清,有什么从他们身内出现;甚至如此生疏,他们在只士志之际,以为命运一定是正在这时走进他们的生命,因为他们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类似的事物。正如对于太阳的运转曾经有过长期的蒙惑那样,现在人们对于未来的运转,也还在同样地自欺自蔽。其实“未来”站得很稳,亲爱的卡卜斯先生,但是我们动转在这无穷无尽的空间。
我们怎么能不感觉困难呢?
如果我们再谈到寂寞,那就会更明显,它根本不是我们所能选择或弃舍的事物。我们都是寂寞的。人能够自欺,好像并不寂寞。只不过如此而已。但是,那有多么好呢,如果我们一旦看出,我们都正在脱开这欺骗的局面。在期间我们自然要发生眩昏;因为平素我们的眼睛看惯了的一切这时都忽然失去,再也没有亲近的事物,一切的远方都是无穷地旷远。谁从他的屋内没有准备,没有过程,忽然被移置在一脉高山的顶上,他必会有类似的感觉;一种无与伦比的不安被交付给无名的事物,几乎要把他毁灭。他或许想像会跌落,或者相信会被抛掷在天空,或者粉身碎骨;他的头脑必须发现多么大的谎话,去补救、去说明他官感失迷的状态。一切的距离与尺度对于那寂寞的人就有了变化;从这些变化中忽然会有许多变化发生。跟在山顶上的那个人一样,生出许多非常的想像与稀奇的感觉,它们好像超越了一切能够担当的事体。但那是必要的,我们也体验这种情况。我们必须尽量广阔地承受我们的生存;一切,甚至闻所未闻的事物,都可能在里边存在。根本那是我们被要求的惟一的勇气;勇敢地面向我们所能遇到的最稀奇、最吃惊、最不可解的事物。就因为许多人在这意义中是怯懦的,所以使生活受了无限的损伤;人们称作“奇象”的那些体验、所谓“幽灵世界”、死,以及一切同我们相关联的事物,它们都被我们日常的防御挤出生活之外,甚至我们能够接受它们的感官都枯萎了。关于“神”,简直就不能谈论了。但是对于不可解的事物的恐惧,不仅使个人的生存更为贫乏,并且人与人的关系也因之受到限制,正如从有无限可能性的河床里捞出来,放在一块荒芜不毛的的岸上。因为这不仅是一种惰性,使人间的关系极为单调而陈腐地把旧事一再重演,而且是对于任何一种不能预测、不堪胜任的新的生活的畏缩。但是如果有人对于一切有了准备,无论什么甚至最大的哑谜,也不置之度外,那么他就会把同别人的关系,当作生动着的事物去体验,甚至充分理解自己的存在。正如我们把各个人的存在看成一块较大或较小的空间,那么大部分人却只认识了他们空间的一角、一块窗前的空地,或是他们走来走去的一条窄道。这样他们就有一定的安定。可是那危险的不安定是更人性的,它能促使亚仑•坡①的故事里的囚犯摸索他们可怕的牢狱的形状,而熟悉他们住处内不可言喻的恐怖。但我们不是囚犯,没有人在我们周围布置了陷阱,没有什么来恐吓我们,苦恼我们。我们在生活中像是在最适合于我们的原素里,况且我们经过几千年之久的适应和生活是这样地相似了,如果我们静止不动,凭借一种成功的模拟,便很难同我们周围的一切有所区分。我们没有理由不信任我们的世界,因为它并不敌对我们。如果它有恐惧,就是我们的恐惧;它有难测的深渊,这深渊是属于我们的;有危险,我们就必须试行去爱这些危险。若是我们把我们的生活,按照那叫我们必须永远把握艰难的原则来处理,那么现在最生疏的事物就会变得最亲切、最忠实的了。我们怎么能忘却那各民族原始时都有过的神话呢;恶龙在最紧急的瞬间变成公主的那段神话;也许我们生活中一切的恶龙都是公主们,她们只是等候着,美丽而勇敢地看一看我们。也许一切恐怖的事物在最深处是无助的,向我们要求救助。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如果有一种悲哀在你面前出现,它是从未见过地那样广大,如果有一种不安,像光与云影似地掠过你的行为与一切工作,你不要恐惧。你必须想,那是有些事在你身边发生了;那是生活没有忘记你,它把你握在手中,它永不会让你失落。为什么你要把一种不安、一种痛苦、一种忧郁置于你的生活之外呢,可是你还不知道,这些情况在为你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你要这样追问,这一切是从哪里来,要向哪里去呢?可是你要知道,你是在过渡中,要愿望自己有所变化。如果你的过程里有一些是病态的,你要想一想,病就是一种方法,有机体用以从生疏的事物中解放出来;所以我们只须让它生病,使它有整个的病发作,因为这才是进步。亲爱的卡卜斯先生,现在你自身内有这么多的事发生,你要像一个病人似地忍耐,又像一个康复者似地自信;你也许同时是这两个人。并且你还须是看护自己的医生。但是在病中常常有许多天,医生除了等候以外,什么事也不能做。这就是(尽你是你的医生的时候),现在首先必须做的事。
对于自己不要过甚地观察。不要从对你发生的事物中求得很快的结论,让它们单纯地自生自长吧。不然你就很容易用种种(所谓道德的)谴责回顾你的过去,这些过去自然和你现在遇到的一切很有关系。凡是从你童年的迷途、愿望、渴望中在你身内继续影响着的事,它们并不让你回忆,供你评判。一个寂寞而孤单的童年非常的情况是这样艰难,这样复杂,受到这么多外来的影响,同时又这样脱开了一切实生活的关联,纵使在童年有罪恶,我们也不该简捷了当地称作罪恶。对于许多名称,必须多多注意;常常只是犯罪的名称使生命为之破碎,而不是那无名的、个人的行为本身,至于这个行为也许是生活中规定的必要,能被生活轻易接受的。因为你把胜利估量得过高,所以你觉得力的消耗如此巨大;胜利并不是你认为已经完成的“伟大”,纵使你觉得正确:“伟大”是你能以把一些真的、实在的事物代替欺骗。不然你的胜利也不过是一种道德上的反应,没有广大的意义,但是它却成为你生活的一个段落。亲爱的卡卜斯先生,关于我的生活,我有很多的愿望。你还记得吗,这个生活是怎样从童年里出来,向着“伟大”渴望?我看着,它现在又从这些伟大前进,渴望更伟大的事物。所以艰难的生活永无止境,但因此生长也无止境。
如果我还应该向你说一件事,那么就是:你不要相信,那试行劝慰你的人是无忧无虑地生活在那些有时对你有益的简单而平静的几句话里。他的生活有许多的辛苦与悲哀,他远远地专诚帮助你。不然,
他就绝不能找到那几句话。
你的: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1904,8,12;瑞典,弗拉底(Fl?die),波格比庄园(BorgebyGàrb)
写作时间、注释及其它:
①亚仑•坡(Allan Poe,1809-1849),美国小说家、诗人,以描写神秘恐怖故事知名。这里指的是他的一篇小说《深坑和钟摆》(ThePit and the Pendulum),描述一个被判处死刑的人在黑暗的牢狱里摸索墙壁、猜度牢狱形状的恐怖情况。

给青年诗人的信(第九封信)-里尔克
我亲爱的卡卜斯先生,
在这没有通信的时期内,我一半是在旅途上,一半是事务匆忙,使我不能写信。今天我写信也是困难的,因为我已经写了许多封,手都疲倦了。若是我能以口述给旁人写,我还能向你说许多,可是现在你只好接受这寥寥几行来报答你的长信。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我常常思念你,并且以这样专诚的愿望思念你,总要对你有所帮助。但是我的信到底能不能帮助你,我却常常怀疑。你不要说:它们能够帮助你。你只安心接受这些信吧,不必说感谢的话,让我们等着,看将要有什么事情来到。
现在我对于你信里个别的字加以探讨,大半是没有用的;因为我关于你疑惑的倾向,关于你内外生活和谐的不可能,关于另外苦恼着你的一切:——我所能说的,还依然是我已经说过的话:还是愿你自己有充分的忍耐去担当,有充分单纯的心去信仰;你将会越来越信任艰难的事物和你在众人中间感到的寂寞。以外就是让生活自然进展。请你相信:无论如何,生活是合理的。
谈到情感:凡是使你集中向上的情感都是纯洁的;但那只捉住你本性的一方面,对你有所伤害的情感是不纯洁的。凡是在你童年能想到的事都是好的。凡能够使你比你从前最美好的时刻还更丰富的,都是对的。各种提高都是好的,如果它是在你“全”血液中,如果它不是迷醉,不是忧郁,而是透明到底的欢悦。你了解我的意思吗?
就是你的怀疑也可以成为一种好特性,若是你好好“培养”它。它必须成为明智的,它必须成为批判。——当它要伤害你一些事物时,你要问它,这些事物“为什么”丑恶,向它要求证据,考问它,你也许见它只适措,也许见它表示异议。但你不要让步,你同它辩论,每一回都要多多注意,立定脚步,终于有一天它会从一个破坏者变成你的一个最好的工作者,——或许在一切从事于建设你的生活的工作者中它是最聪明的一个。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这是我今天所能向你说的一切。我附寄给你我一篇短的作品的抽印本①,这是在布拉格出版的《德意志工作》中发表的。在那里我继续着同你谈生和死,以及它们的伟大与美丽。
你的: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1904,11,4;瑞典,央思雷德(Jonsered),弗卢堡(Fruburg)
写作时间、注释及其它:
① 系里尔克的散文诗《旗手克里斯托夫•里尔克的爱与死之歌 》(Die Weise von Liebe und Tod des Cornets Christoph Rilke)

给青年诗人的信(第十封信)-里尔克
亲爱的卡卜斯先生,
你该知道,我得你这封美好的信,我是多么欢喜。你给我的消息是真实、诚挚,又像你从前那样,我觉得很好,我越想越感到那实在是好的消息。我本来想在圣诞节的晚间给你写信,但是这一冬我多方从事没有间断的工作,这古老的节日是这样快地走来了,使我没有时间去做我必须处理的事,更少写信。
但是在节日里我常常思念你,我设想你是怎样寂静地在你寂寞的军垒中生活,两旁是空旷的高山,大风从南方袭来,好像要把这些山整块地吞了下去。
这种寂静必须是广大无边,好容许这样的风声风势得以驰骋,如果我想到,更加上那辽远的海也在你面前同时共奏,像是太古的谐音中最深处的旋律,那么我就希望你能忠实地、忍耐地让这大规模的寂寞在你身上工作,它不再能从你的生命中消灭;在一切你要去生活要去从事的事物中,它永远赓续着像是一种无名的势力,并且将确切地影响你,有如祖先的血在我们身内不断地流动,和我们自己的血混为唯一的、绝无仅有的一体,在我们生命的无论哪一个转折。
是的:我很欢喜,你据有这个固定的、可以言传的生存,有职称,有制服,有任务,有一切把得定、范围得住的事物,它们在这同样孤立而人数不多的军队环境中,接受严肃与必要的工作,它们超越军队职业的游戏与消遣意味着一种警醒的运用,它们不仅容许、而且正好培养自主的注意力。我们要在那些为我们工作、时时置我们于伟大而自然的事物面前的情况中生活,这是必要的一切。
艺术也是一种生活方式,无论我们怎样生活,都能不知不觉地为它准备;每个真实的生活都比那些虚假的、以艺术为号召的职业跟艺术更为接近,它们炫耀一种近似的艺术,实际上却否定了、损伤了艺术的存在,如整个的报章文字、几乎一切的批评界、四分之三号称文学和要号称文学的作品,都是这样。我很高兴,简捷地说,是因为你经受了易于陷入的危险,寂寞而勇敢地生活在任何一处无情的现实中。即将来到的一年会使你在这样的生活里更为坚定。
你的:莱内•马利亚•里尔克
1908,圣诞节第二日;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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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em 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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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问童子,

言师采药去。

只在此山中,

雲深不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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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张照片

BY:Sicca

轉載自:白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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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墨羽: 各种渣啊!《最炫盗墓风》!无节操什么的最终还是要有人来的!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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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l diary | Happy Birthday, Francisco Lachowski!

model diary | 男模日记:

5月13日巴西男模Francisco Lachowski度过了自己的21岁生日。他的粉丝网站开通了邮箱用于接收祝福。

是时候有人站出来告诉我了,为什么Francisco Lachowski有如此大批的粉丝拥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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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大师,安德鲁 · 怀斯

小麦的芒:

70年代,我开始接触绘画,不知道为什么在当时文化还相当封闭的中国,就有了这位美国画家的资料被介绍到国内。我在王府井书店,买过怀斯的画册,是那种专辑,薄薄的一本,封面就是怀斯最为著名的《克里斯蒂娜的世界》(上 五)。那时,我是十几岁的孩子,见识不多,除了赞叹画家的写实能力外,初次对绘画的诗意有了感觉。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问,为什么怀斯的绘画能这么早的来到中国?我个人的答案是,他人民。正如丹佛的《乡村路》能在中国传唱一样。

怀斯是世纪画家,他的水彩太精准了,这和我最早接触的水彩大相径庭,我有一张肖像是天津河西区一位业余画家用水彩画的,技术很好,我们当时一圈人都对那张画喜欢之极,后来,一位画友说借去临摹,画就从我手中流失了。但技术肯定比不了我们以后知道的怀斯。补充一句,为我们示范作画业余画家后来很专业,他是天津美院的油画系主任孙建平。

怀斯绘画的特点是乡村,诗意,伤感和亲民,他的笔下描绘的是美国乡村图景,也是从他那儿,我第一次知道还有比油画古老的蛋彩画种(用鸡蛋调色给画的一种方法)。因为怀斯被介绍的早,文革后期成长起来的画家中有很多是走的相同路线,代表性人物是艾轩和何多苓。(上 最后一张就是怀斯风格的中国油画)

随着国家的开放,中国美术的借鉴早就不是一个怀斯了,他的名子也不再被人重视,但我收到本期《人物周刊》,看到怀斯的画真到了北京的消息时,还是无比感触,星移斗转,斯人已远,生活到2009年,92岁的怀斯仙逝。但作为美国历史最伟大的画家和无数中国美术学习者的启蒙者,怀斯的艺术永存!

2012-05-13 作者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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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馬:我们热爱什么样的生活?

深度阅读:

文:狄马

在中国有许多笼统的提法,显示了东方人思维的模糊性。比如,我们从小就被告知说,我们要热爱生活,可是要热爱什么样的生活则从来没有人说过。我以为要让人们真的热爱生活,就必须对“生活”本身作一个价值界定,否则,我们可以说,妓女是热爱生活的,她热爱的是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生活;贪官是热爱生活的,他热爱的是权钱交易、卖官鬻爵的生活;小偷也是热爱生活的,他热爱的是鬼鬼祟祟、鼠头鼠脑的生活;秦始皇也可以说,他是热爱生活的,他热爱的是焚书坑儒、驱万千血肉之躯筑长城的生活;袁世凯也是热爱生活的,他热爱的是跪拜揖让、三宫六院的生活;但这些“生活”在苏格拉底看来,都是猪栏内的浮沉,真正的生活是正义、幸福、充满了智慧的精神之旅;我们没有给爱因斯坦寄过“有奖竞猜”之类的问卷,但看他一生的所言所行,如果我说,他热爱的是一种纯朴、宁静、自由、平等的生活,大概不会有人反对。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热爱生活?有人说,“因为生活如此美好”。其实,一种“生活”好到要有专门的人来不断地提醒时,我就怀疑这“好”的真实性。比如,从来没有人给我们讲,你要热爱吃饭、热爱穿衣,但我从来没有听说谁面对华衣、盛宴、裸卧的美人愁眉不展、消极怠工。

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要热爱谁的生活?比方说,我是一个农民,能不能热爱乡长的生活?像他们一样“骑着摩托扛着枪,村村都有丈母娘”?我是一个下岗工人,能不能热爱厂长的生活?像他们一样想吃谁就是谁,想睡谁就是谁,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那当然不行,那是“僭越”,那是“谋反”,那是“乱了纲常”。再比如我是一个乡下人,能不能热爱城里人的生活?像他们一样有工作、有住房、有养老保险、有公费医疗,即使背砖弄瓦、吃苦流汗也在所不惜?回答仍然是“不行”。即使你偷着进城,但你叫“民工”、你叫“黑户”、叫“盲流”,不是一个有尊严的公民。再比如我是一个中国人,能不能热爱美国人的生活,回答仍然是“不行”,有人说,那是“数典忘祖”,那是“崇洋媚外”。

至此,我明白,每一个人只能热爱自己的生活。比如,你是一个农民,就要热爱种田,热爱交公粮,热爱“剪刀差”,热爱“提留款”,热爱“乱摊派”,热爱旱涝蝗害,热爱乡干部的毒打;你是一个工人,就要热爱车间,热爱零件,热爱下岗,热爱打卡,热爱加班加点,热爱工厂里所有上司恩威并施的脸。

接下来的一个问题是,我们热爱什么时候的生活?比如我是一个现代人,却喜欢古代的生活,我要像魏晋一样地玄思抗暴、放诞风流,我要像孔子一样地旷达,庄子一样地沉思,嵇康一样地纵酒、李白一样的笑傲王侯。行么?不行。有人说,那是“复古”,那是“倒退”,那是“消极”,那是“颓废”,那是“封资修”。

至此,我又明白了,每个人只能热爱现在的生活。这样,每一个逼急了的农民才不至于抗粮抗税,啸聚山林;每一个文人才不至于放浪形骸,效法李白;每一个官僚才不至封金挂印,学习陶渊明;这样王道乐土,万世太平。

这样,文章标题提出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热爱生活”就是热爱自己的现在的生活。

我不知道这种先于出生的规定性是否合理,我只知道,依此标准,陶渊明是不热爱生活的,不就是“鞭挞黎庶”么?不就是面对权贵低眉顺眼么?何必义愤填膺、归去来兮?我还知道,当初有一只猴子肯定是不热爱生活的,要不是他孜孜以求闹进化,直立行走磨石头,我们现在在大街上敬礼、顶碗、扮鬼脸、出洋相、逗其他动物开心,不也挺好吗?——只是屁股红红的,不太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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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國平:丰富的安静。

Calter:

作者:周国平
 我发现,世界越来越喧闹,而我的日子越来越安静了。我喜欢过安静的日子。
 当然,安静不是静止,不是封闭,如井中的死水。曾经有一个时代,广大的世界对于我们只是一个无法证实的传说,我们每一个人都被锁定在一个狭小的角落里,如同螺丝钉被拧在一个不变的位置上。那时候,我刚离开学校,被分配到一个边远山区,生活平静而又单调。日子仿佛停止了,不像是一条河,更像是一口井。
 后来,时代突然改变,人们的日子如同解冻的江河,又在阳光下的大地上纵横交错了。我也像是一条积压了太多能量的河,生命的浪潮在我的河床里奔腾起伏,把我的成年岁月变成了一道动荡不宁的急流。
 而现在,我又重归于平静了。不过,这是跌荡之后的平静。在经历了许多冲撞和曲折之后,我的生命之河仿佛终于来到一处开阔的谷地,汇蓄成了一片浩淼的湖泊。我曾经流连于阿尔卑斯山麓的湖畔,看雪山、白云和森林的倒影伸展在蔚蓝的神秘之中。我知道,湖中的水仍在流转,是湖的深邃才使得湖面寂静如镜。
 我的日子真的很安静。每天,我在家里读书和写作,外面各种热闹的圈子和聚会都和我无关。我和妻子女儿一起品尝着普通的人间亲情,外面各种寻欢作乐的场所和玩意也都和我无关。我对这样过日子很满意,因为我的心境也是安静的。
 也许,每一个人在生命中的某个阶段是需要某种热闹的。那时候,饱涨的生命力需要向外奔突,去为自己寻找一条河道,确定一个流向。但是,一个人不能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托尔斯泰如此自述:“随着年岁增长,我的生命越来越精神化了。”人们或许会把这解释为衰老的征兆,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即使在老年时,托尔斯泰也比所有的同龄人、甚至比许多年轻人更充满生命力。毋宁说,唯有强大的生命才能逐步朝精神化的方向发展。
 现在我觉得,人生最好的境界是丰富的安静。安静,是因为摆脱了外界虚名浮利的诱惑。丰富,是因为拥有了内在精神世界的宝藏。泰戈尔曾说:外在世界的运动无穷无尽,证明了其中没有我们可以达到的目标,目标只能在别处,即在精神的内在世界里。“在那里,我们最为深切地渴望的,乃是在成就之上的安宁。在那里,我们遇见我们的上帝。”他接着说明: “上帝就是灵魂里永远在休息的情爱。”他所说的情爱应是广义的,指创造的成就,精神的富有,博大的爱心,而这一切都超越于俗世的争斗,处在永久和平之中。这种境界,正是丰富的安静之极致。
 我并不完全排斥热闹,热闹也可以是有内容的。但是,热闹总归是外部活动的特征,而任何外部活动倘若没有一种精神追求为其动力,没有一种精神价值为其目标,那么,不管表面上多么轰轰烈烈,有声有色,本质上必定是贫乏和空虚的。我对一切太喧嚣的事业和一切太张扬的感情都心存怀疑,它们总是使我想起莎士比亚对生命的嘲讽:“充满了声音和狂热,里面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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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集-私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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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nk the flame for its light, but do not forget the lampholder standing in the shade with constancy of patience.

— Rabindranath Tagore

因为光明而感谢火焰,

但不要忘了那永远坚韧地屹立在阴影里的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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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丝:底层知识青年的自贱与自尊。

每日悦读:

作者:凯文。

近年来中国大陆互联网上最耐人寻味的现象,除了左右之争、“公知”与“五毛”对战之外,便是网络亚文化标志周期性的兴起。从“蚁族”到“草泥马”大战“河 蟹”,再到“伤不起”的“咆哮体”,来自草根阶层的创意概念一波波涌现,每次都在喧嚣几个月后慢慢归于沉寂,或者被下一轮热点取代。如今正方兴未艾的,是 原本粗俗却广受追捧的“屌丝”。

所谓“屌丝”是“苦B青年”的代称,据称最初来自于百度贴吧中的“李毅吧”,是针对中国球员李毅的粉丝的讽刺,但是后者不以为耻,反而安之若素,并将这一称呼发扬光大,最终演变成为一场全民恶搞。

无 数白领文员、媒体记者、甚至中产阶级都纷纷以“屌丝”来自我定位,争相“比惨”。德国情景喜剧《炸弹妞》(Knaller Frauen)被引入中国后,改名为《屌丝女士》,大受追捧。甚至拥有千万粉丝的韩寒,也在博文中戏称自己是“纯正的上海郊区农村屌丝,无权无势,白手起 家”。

事实上,这个“屌”字粗俗不堪,以至于被Google的安全搜索功能屏蔽,而更加熟谙中国国情的百度,则不但提 供了它的贴吧作为孵化器,还大大方方地为它开放了百度百科的相关词条。而大众媒体在报道这一文化现象时,多数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甚至在版面上尴尬地以 “吊丝”代替。

然而,参与者们最为热衷的,正是“屌”这个平时被视为禁忌的粗俗字眼,在大众狂欢中被捧为明星的戏谑式 的快感。这种快感,和“草泥马”的故事如出一辙。从某种意义上说,“草泥马”和“屌丝”正是网络亚文化对正统文化的反抗,是对“假正经”和“伪崇高”的呛 声。一个巧合是,“屌丝”狂欢的兴起,几乎是和“限娱令”“限广令”酝酿与出台同步进行的。

在现实中,“屌丝”是一个 自怨自怜的群体,按照其中一员自己总结的,他们是“赤贫人群的一部分,农民工,城市小手工业者,产业工人,不满现状的企业雇员,流氓无产者,困厄的三本 狗,专科狗。总的来说属于社会的中下层”。他们通常是“农村家庭或城市底层小市民家庭出身,有的十二载寒窗考上大学,攻读理科专业,等真正工作后却发现没 有获得理想的效果,投入与产出不成比例”。他们渴望爱情,但在物欲横流的城市生活中可望而不可得。他们对未来不敢抱太多期待,房子车子对他们来说只是遥远 的梦想。总而言之,他们的尴尬处境是“身份卑微、生活平庸、未来渺茫、感情空虚”。

正如“草泥马”的天敌是“河蟹”, “屌丝”也有自己的故事语境,他们的假想敌是“高富帅”(男)和“白富美”(女)。相应地,他们自嘲是“矮穷丑”,甚至“矮穷丑黑胖”,他们心仪的对象是 “女神”,但“女神”永远只对“高富帅”感兴趣,对他们只用“呵呵”来敷衍,他们的尴尬,往往是想给“女神”当“备胎”(潜在的青睐对象)而不可得。

“屌 丝”们一边用近乎自贱的方式来自我保护,以免受到社会更具有毁灭性的伤害,另一方面,他们又用同样的物质眼光去衡量自己周围的世界。“屌丝”最为人诟病的 一点是他们对待女性的态度:一种刻薄的功利心。在他们眼中,女性不外乎可以分成“土肥圆”,“黑木耳”,“白富美”三种类型。这种以外表甚至性作为主要衡 量标准的心态,反映出“屌丝”们被物欲社会边缘化的同时,也在用同样的报复性的物质心态来打量社会,甚至并不在乎用贬损的语言来展示自己的攻击性。

“屌 丝”是一种复杂的矛盾共同体,有观察者把它称之为“自我作贱的自尊”。一方面,他们接受自己作为小人物的现实,对泛滥的世俗成功学嗤之以鼻,从根本上拒绝 并消解成功学镀金般的虚妄,并动辄以“跪了”、“求别说”来主动示弱;另一方面,他们又正是通过主动的退避三舍,来拒绝主流意识形态的灌输,拒绝配合“政 治正确”的引导,来保留残存的一点尊严。腾讯的“屌丝”专题冠名为“庶民的文化胜利”大概言过其实了,但说他们是“庶民的文化抵抗”或许没错,虽然在他们 看来,这种抵抗非用粗鄙方式进行不可。

如果说“草泥马”是一种政治抗议,“屌丝”就是一种社会叙事。这种悲情故事的背 后,隐藏着社会流动性进一步降低的风险。“屌丝”并不甘心居于社会末游,但在目前的“差序格局”下,他们找不到可以把握住的上升通道,只能在自怨自艾中舔 舐伤口。他们并不指望自己能够从“矮穷丑”变成“高富帅”,后者不过是“富二代”和“官二代”的漫画形象。这种界限几乎是不可跨越的。社会板结的前景展现 出一种宿命般的力量,让他们无可逃避。

“屌丝”并没有完全丧失生命冲动,否则也不会用社会共鸣的方式,掀起这样一场声势浩大的狂欢。只不过在多数时间里,他们把冲动压抑在内心,表现上显得若无其事甚至自甘堕落,用这种方式来消极对抗。

虽然他们自嘲主要营生是“搬砖”,但真正在搬砖、在受压榨的社会群体是没有网络话语权的。“屌丝”的自嘲与躁动,在网络上呼啸而来,显示出他们仍然在等待着某种变化。这种变化或许不会因“屌丝”而起,但他们注定届时将从半真半假的沉睡中醒来,去扮演活跃角色。

社会学者于建嵘曾经警告,底层知识青年将改变中国。从“蚁族”“蜗居”到“屌丝”,底层知识青年的形象正在慢慢浮现,愈发清晰。他们从早前的打拼愿景,逐步退守到暗淡无光的灰色世界。

但“人往高处走”是一种本性,更何况是在社会转型关头。他们对社会的怨恨恐怕会长久地埋在内心,并将在几十年时间中慢慢发酵,酝酿出一个难以预料的后果。正如当年毛泽东在北大图书馆拿着八块大洋,怨恨傅斯年、罗家伦不肯倾听他的南方土话一样。(作者: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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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雅婷:从墙上下来就好了。

作者:庄雅婷。

安迪格鲁夫曾经写过一本书——Only the Paranoid Survive,是的,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这种书我以前都当做机场管理畅销书对待的,从不正眼看待。虽说其中也许也蕴含了很多宝贵人生经验。不过,随着年纪渐长,我倒是觉得天下万物,一通百通,尤其在偏执一事上,一条道走到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恋爱的犀牛》那部经典话剧,偏执狂的爱情故事,它虽然让人伤悲,但当事人也乐在其中,更何况有经典两字做底,也无非是如鱼饮水的故事。

偏执不是让你喜欢一个人就终生跟丫死磕,而是一种状态:你如果觉得需要忠实内心,那么就忠实的去痛苦或犯贱吧,没准也能金石为开呢。等坚持不下去要崩溃要死的时候,如果没有真死或者真崩溃,那么自然可以豁然痊愈。前提是:你自己要确认——姐折腾得起,姐不怕付出时间金钱感情成本,去等待或寻找自己想要的。

虽说参差多态乃幸福之源,但这也是小径分叉的花园,不在乎你走哪条路,而是纠结于在踏上那条路之前的选择。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生活确实越来越好了,其中重要的标志就是,我们也许已经有了选择的自由?身为现代女性,你可以选择相夫教子,也可以去拼搏事业;你可以谋划别人眼中的的幸福生活标准,也可以很怂的follow your heart……这些不同的生活态并无高下之分,只要是你真喜欢的。

在感情层面,也是一样的。形单影只的时候,看别的姑娘因为寂寞就找人陪伴,虽然心里也觉得自己做不来,但总归有些羡慕的。看有的女人因为提高生活质量而结婚,虽然看人家立刻过上了完美主妇生活很好,但自己确实也做不来。尤其是对精神世界要求太高的,总觉得谈现实太现实,谈经济太庸俗;而在现实的姑娘眼里,仅仅为了喜欢或不喜欢,因为共同语言,就蹉跎了岁月,实在也是不划算的啊。——你要承认,每个人的价值观确实不一样,但只要你选对了适合自己的、自己喜欢的那条路,走下去就是了,人生某个时刻还是需要有些偏执的,因为,现实和梦想,中间有时有一面墙,绝大多数人很难做到推到它,或开一扇门(我当然希望你们都能啦),那么,这个时候就需要从墙上下来,选择投身现实,热火朝天“庸俗”的活着,或在精神世界里餐风饮露,这也都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一旦落地,就踏实了。

所谓拧巴,就是在墙上骑着,反复犹豫,既不肯正视现实,也不肯放弃幻想,好比说既想找到一个英俊多金男,又希望他是灵魂伴侣和精神指引。在某个程度上来说,那叫贪心。再简单点说,假如你的目标是结婚,那你赶紧从墙上下来,别惦记这场婚姻的前戏是死去活来的惊世之恋。

7 张照片

Pawel Kuczynski插画作品。

捡拾生活: 充满童趣和温暖的插画 。来自Pawel Kuczyn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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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张照片

一个人的马戏团: © 藤木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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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驍驥:抗爭的詩歌。

作者:孙骁骥, 80后生人。专栏作家,《独立阅读》英国撰稿人。毕业于英国谢菲尔德大学新闻系, 从事新闻业之余研读政治经济史。著有《英国议会往事》等书。

他的博客:http://blog.163.com/sunxiaoji@yeah/

近日,媒体曝光阿富汗女诗人贾米娜因写情诗遭家人殴打。家人撕毁了她的笔记本,贾米娜不堪受辱而自焚身亡,但她的家人却称她的死亡为意外。据说,阿富汗当局禁止女性读诗,妇女写诗读诗居然要冒生命危险,她们唯有建立秘密诗社通过电话秘密读诗。对阿富汗妇女来说,诗歌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危险的“地下运动”。

在诗歌已经被解构、被不断戏谑化的时代,看到这样的新闻无疑有些令人错愕,甚至会让人产生“穿越”的错觉。回想起来,我们自己也曾经经历过类似“禁止写诗”的时代。当然,在那个时代里,被禁止和某一类诗歌接触的,不仅仅是妇女,而是所有的中国人。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火红岁月里,诗歌也和广大知青一样,穿着千人一面的制式服装,重复着刻板呆滞的词句。当一些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年轻人希望摆脱这种桎梏,表达他们自己的心声时,禁令与惩戒便开始横行了,创作者被迫秘密行事。由此就产生了我们所熟知的“地下文学”和“地下诗歌”。

为什么诗歌在过去的中国、前苏联、今天的阿富汗妇女群体中会转变为一种“地下文学”?尽管这些地区具体的情况各异,但其共同的诱因只有一个:自由的表达。阿富汗女诗人贾米娜在她的诗歌中直接表达了对爱情的渴望,而这种表述在台面上是不被允许的——阿富汗女人不配拥有爱情。正如70年代以“手抄本”形式而为文学青年熟知的中国诗人那样,他们表达对自由的渴望在那个年代也是不被允许的,其潜台词是,人们不配拥有自由。于是,自由与爱情只好乔装成了“地下党”,其信仰者必须为之付出极高的代价,例如生命。

问题在于,当有人为之付出高代价时,诗歌所承载的意义就开始发生改变。例如贾米娜所在的阿富汗,那里绝大多数女性在16岁结婚,其中四分之三是被强迫的。据联合国估计,90%的阿富汗妇女曾遭受过家庭暴力的摧残,有的妇女甚至在被强奸后还被要求嫁给强奸者。在这样一个男权至上的野蛮国度,诗歌对妇女来说已经不再是生活的点缀物,而是进一步成为了她们表达与抗争的渠道。喀布尔最大的诗社,米尔曼巴赫尔妇女文学会俨然就是一个社会抗争团体,她们的会员不仅仅是写写诗就算,而是要“知行合一”——不带面纱,穿高跟鞋,她们与不堪忍受的传统决裂,以一种西方社会女性生活的方式表达抗争。

孔夫子有句话众所周知,“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不过,我们通常不会考虑到的一层含义是,之所以是“思无邪”,那是因为孔子编排诗经时,已经对内容进行了删改,那些他认为“思有邪”的诗歌已悉数被和谐,剩下的自然是无邪之思。我们不妨联想一下,当年的郭小川、贺敬之式诗歌无疑是“思无邪”,而“思有邪”的则是食指、多多、芒克等人,也是前苏联的爱伦堡、索尔仁尼琴、马克西莫夫、布罗茨基等等一度被迫“地下化”的作家。他们在文学史的位置上,与贺敬之们相比较,孰优孰劣,一望即知。阿富汗诗人贾米娜,以及那些为了妇女权益而以诗歌进行抗争的女诗人们,毫无疑问应该被归类“思有邪”的人。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此话不无道理。“压迫”不一定是指血淋淋的暴力管制,它也可能是一种习惯势力,一种禁锢我们大脑的陈旧思维。这个时候,作为抗争手段的诗歌就派上了用场。据说,贾米娜自焚前朗诵了一首帕什图双行诗:“在世界末日那天,我要大声说,我带着满心希望来到人间。”拥有如此美丽的女诗人和诗歌,无论我们今天如何批评阿富汗社会的愚昧落后,但那个国家,总还是能给人一点希望。


梁文道:越能放下自己,你就越快乐。

作者:梁文道。刊載於:《中华儿女》2012 第2期。

也许你和我一样有过这种经验:一件起初看来会让自己开心的事,最后却反而让自己痛苦。比方现在大家都在热议ipad和iphone4,假设我想我也可以拥有一件,必定会很快乐。于是我高高兴兴地跑去排队购买,结果排队时被人插队,踩到脚,日晒雨淋,终于轮到我了,却说卖完了。我可能因此变得好生气,好愤怒,原本想要悦己的事,结果变成虐己。

我还认识有些人,一辈子都活得很难过,总是记得十年前某某人欺骗他伤害他,或是某些童年阴影让他很不快乐。其实他仇恨的那些人,有的说不定早就不在人间了,剩下的也早就不再来往,发生的事早都变成历史。真正让这些事过不去的,其实是这个人自己放不下。这时这个“自己”就变成封锁自己的牢笼。他被关在那些难过的记忆里面,太在乎自己要求的正义没有获得,补偿没有实现。他想用怨恨来补偿快乐,却离快乐越来越远。

你看,我们变得和追求快乐的目的背道而驰,往往是因为没搞清楚,那个想要取悦的“自己”,究竟是谁?他是哪些部分构成?或是糊里糊涂把父母、老师、朋友,甚至大众传媒告诉你的需要,不假思索的当成自己的需要,或是固执地认为应该坚守一个理论不应该改变的自我,把自己变成“自我”的囚徒。

所以我常觉得,放弃“自己”这个概念时,说不定会快乐很多,轻松得多。

和“自己”保持距离,才能找到你自己

我们常常要透过别人这面镜子,才能了解自己。但既然是镜子,就有可能变形或扭曲。这时,我们要靠自己敏锐的感觉看清楚自己。每当你觉得快乐或不快乐,满足或不满足时,你都清楚地跳出来看一下自己,这时被刺激被满足的究竟是什么?我需要这样的满足吗?人的确很难认清自己,唯有常常问自己问题,离自己有点距离,你才能清楚看到那个状态下的自己是什么。

拿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来说吧。上个月,我到北京工作,刚到第一天,正在准备第二天一场千人的盛大活动,家人忽然来电话告诉我,我从上大学起养了17年的猫,小吉,忽然死了。那一刻,我脑中一片空白,毫无意识的猛然站起来。小吉像我的女儿一样,跟我很亲,从小就会爬到我的毯子上来睡,我一直看着她长大。

我连着好几天都摆脱不了那种空白,不可抑制的想象她最后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她可能拼尽力气的发出最后的哀鸣?抑或疲惫至极的沉沉睡去?生命究竟是什么?那具躺卧的躯体分明就有小吉的样子,但它比起之前还爬得起来的活物到底少了些什么,或者多了什么呢?

我很难过,就像失去一位亲人,慢慢,我开始思考,我究竟在为什么难过?也许我难过的只是从此失去某种习惯:比方我以后再也不能回到家的时候,用一种特有的声调呼唤她的名字,期待她的出现;晚上睡觉时,也再不能期待她跳到我的枕头上,用它的小脑袋顶我的头;没办法再在我的衣服上找到她的毛……这些东西我知道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发现,难过的其实并不是失去这个伴侣,而是失去了我自己身上的某种习惯。为有什么事情你从此不会再做了而难过,就是一种很强烈的执着让你不快乐。

快乐不快乐都是背后有一只手在推你

我们常常会为失去的东西难过,但最好玩的是,东西还没到手,我们往往就已经开始担心会失去它。其实你没得到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失去的东西也不是你的。用佛语讲就是“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就像我的猫它离开了,它就不再是我的了;我未来会得到什么,它也还不是我的,我干嘛那么揪心它?

人最痛苦,好像都在为“已失去”和“未得到”纠结。

越能放下自己你就越快乐

对现代人来说,爱情也常常是喜忧参半。我们听过太多女人为男人而心碎的故事,也听过太多男人为什么会花心、好色的理由,甚至有人对此提出生物学理论。但我想说的是:人并不是自然的囚徒,人有能力摆脱本能的束缚。我们今天所有的道德规范,都来自对自然本能的约束和否定。

我承认,在花心这个问题上,男人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甚至有客观理论支持,但这些都不表示可以成为一个借口或必须发生的事。在爱情世界里,男人对女人的误解,女人对男人迷思,也许的确有很多客观事实依据,但我相信,都是有能力去改变这些东西的。

在爱情中,往往越没有自己,越快乐。太强调对自己的满足,是欲,不是爱。欲望这个东西可怕在,它永远满足不了。好比买车,有了劳斯莱斯,还希望有布加迪,还需要纯个人订造;搭飞机,搭头等舱,不如买私人飞机……你会发现,这个过程永远无法满足。在爱情里也是这样,如果你总想满足自己,你就永远不会得到终极满足。当你越能放下自己,投入像冒险一样的过程里面,你才开始快乐。

越不期待目的,越能得到意外惊喜

我们常说:生有涯而知无涯。于是常常有人要我开书单,希望能在有限时间里多读有用的书。可我总觉得,读书到底有用没用,我没办法帮别人回答。从我自己的经验来看,一些起初看来很没用的书,有时却会变得很有用,这个有用是超出你原先想象设定范围的。

我这辈子到现在,拥有的或者获得的最巧妙的想法,恰恰都来自读之前没想到它会给我带来这种用处的书。

我们总希望做的每件事、度过的每一刻都要有用,于是不再留时间散步了,不愿意坐在窗下发呆了。换句话说我们不闲了,这样其实少了很多孕育灵感的机会。当我们失去这些机会,人就不太会有大变化,很难跳出原有的格局。

为什么?你看“用”是什么意思?它就是你已设想好的目的。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既定目标,你就没办法发现在这个目标范围外,更广阔的可能性是什么。所以读一些无用的书,做一些无用的事,花一些无用的时间,都是为了在一切已知之外,保留一个超越自己的机会。人生中一些很了不起的变化,就是来自这种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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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人的责任感会对思维本身造成伤害。

轉載文章。原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212455796/

应该有2、3年没看梁文道先生的文章了。刚才看到一篇《越能放下自己,你就越快乐》,小小跌了一下眼镜。

原来还算清醒、冷静,常能言人不明真相的聪明人,怎么今天会如此“知音体”、如此“心灵鸡汤”呢?

有人说他越来越装(和余大师一样),有人说他老了于是善良了,我倒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是不是他内心越来越向外界、向无常妥协了?或者说,觉得世事不过如此,很多事情认识清楚了又如何?这或许也是他信佛的缘故吧?于是,他开始觉得有责任去用自己的认识“渡”人了,而不像过去,是凭“理智”、“智识”在兴致勃勃地探索未知。拿我自己一个亲身体会就是——教化别人的责任感,会让一个人越来越知音,而不是越来越锋利!

比如我做老师越久,自己都发现,现在说话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婉转,越来越尽量要求自己滴水不漏“政治正确”,过去那种快意恩仇、挥斥方遒的“啪啪啪啪”直刺问题的感觉,少了很多。我不认为这是年龄渐长的缘故,而是内心总有个东西在提醒我说,注意:现在的学生们会懂吗?能接受得了吗?

于是我开始回想。从小到大,自己对老师的情绪,主要是“佩服”或“不佩服”,以及“无感”(转眼就忘),似乎很少出现当下国内大学常听到的“喜欢”这种情绪。“不喜欢”是有的,主要觉得某个老师太蠢或观念太陈旧,怎么还在误人子弟。总觉得“喜欢”某老师这个说法,有将老师做亲人看的趋势。至少我以为,一所“好大学”的老师,在校期间,没这个责任。(毕业之后,学生和老师处成朋友,是另外一回事儿)

当然,赢得众学生喜欢,的确是件好事儿。可现在的大学生,评论老师多用“喜欢”或者“不喜欢”,我以为,这其实是一种情绪,而不是一种基于学术事实基础上的判断。也许现在的中国学生还根本不具备这个能力,只能单纯地以是否各种体制认可的大牛、各种类型排行榜来佐证;或者说中国大学根本没形成这样一种专业(学术共同体)评价氛围,提供给学生们去辨别认知,剩下的,只能是一地鸡毛的八卦流言。我到美国后,关注很多留学生,发现很多人到国外也还是用这套评判标准:排行榜,大牛与否,八卦留言……而不是他的具体学术观点如何?与自己的学术兴趣、学术能力能构成了一种怎样的关系?他的学术观点在本学科发展趋势中是怎样一个位置?……。

这是一所“好大学里”该发生的事儿吗?如果这个已经变成一所“好大学”的普遍现象了,那我对这个职业的乐趣,基本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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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多回复,这么多种理解,放在这里大家自己看、自己辨析吧。

各位不用争执,我也不会参与争执(除非涉及到具体事实真假,但这是我最不愿意在讨论问题时掺杂的“主观”东西)。说到底,这一话题涉及到价值观,而不是一个准确“答案”。

碰到价值观层面,我的基本态度就是“呈现”,不强求一致,事实上也不可能一致。从这个角度,我反倒有些理解梁文道先生。我尊重他“我不入虎穴谁入虎穴”的献身普渡大众的精神,但我作为一名“好大学”里的教师,不会这么做。

我再把自己的观点明确一下:一个“好大学”的教师(所谓好大学,没有任何歧视,我自身的教与学经验,仅限于此类学校。不同学校在中国内容差异甚大,因此态度、对策也应该有很大差别,所以没资格乱发“普遍性”的言),他的身份应该首先是知识分子,而不是“渡”人的“(准)圣人”,怀揣教化之心去“塑照”别人的思想,势必对知识分子的角色有所损害。而且仅就“修正(教化)别人价值观”这种说法,即使在我个人的日常生活中,在我以为的一个现代、理智、平等的思想基础上,也很难成立。

至于(大、中、小、不同类型的大学)老师究竟该承担什么责任,其实可以回到一个基本分歧原点去看:西方的早期教师典范大致可以柏拉图代表,我粗糙理解,他应该更多地是个“智者”;中国教师早期模范大致孔子当之无愧,我粗糙理解,他应该更多地是个“道德家”。每个教师取哪类价值观,以何种类型行使教职,都有自由,但在“好大学”这个领域内,我个人倾向前者。

所以,那种想要在“好大学”老师处寻找人生导师、渴望教化、以帮助自己从幼童成人的人,请理解我在思维上对此会比较反感。但这并不代表我在实际工作中,会将此类学生推到门外。从职业操守出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在实际中碰到的不成熟学生长大。但应该可以想像,由于上述个人价值观倾向,帮助他们成长的方向,肯定不是引导他们走“正确方向”,而是引导他们发现“自己”,自主培育一个成熟、独立的自己。

学生普遍幼稚化、空心化的现象我以后还会反复说,而且还要一点点去深入观察、分析:有哪几类表现?原因何在?目的不是为了映衬我个人青春期有多成熟、多nb,而是说在我还做教师的前提下,我有责任 去想办法来探索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前几天看到某老年名人做演讲,内容是说找到了一个一通百通的人生方法,我当即晕倒在桌旁,一阵凌乱……
迄今为止,我对这种在中国常见的“老人(还包括各种学说、神人宣称)看透一切”找到终极解决方法与答案的斩钉截铁般的成熟,及其思维模式,至少现在,我从个人的常识角度,第一:不会相信,第二:也不容许自己向这个方向发展。

我最理想的人生状态是:一直到死,都有很多没答案的问题萦绕心中,我希望自己一直处于一种自我学习、自我成长、自我反思的状态中。我希望自己一直是一名学生、一个不成熟的人,一个看到大千世界始终还会乱想一气的人。当然,最好、最理想的状态,是和一群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学生一起互动着瞎想、一起成长。

以下是回應:

2012-05-02 13:22:02 dbxxr (堕落的人类。)

恩,那篇也是以前的了,看得我那个吐。

2012-05-02 13:27:40 棉花土土 (小草籽)

从小就讨厌老师,呵呵。但是现在也是老师,只要求自己不成为自己讨厌的那种老师。尊重学生,是对自己最基本的要求。职业的乐趣,我的感觉在于能给别人启发,看学生变得更好。

2012-05-02 13:37:47 A。 (成为你自己。)

还是这个题目比较贴切,不过我好喜欢《责任与锋利》的题目,老师关于此再写一篇就好了~;)

2012-05-02 13:43:07 fwb (fan wenbing)

ls老师:相互尊重,这是一个最起码的基本行为准则,我完全同意。我现在疑惑的是,大学老师对教育究竟应该是怎样一种观念才恰当?大学学生对教师应该持怎样一种期待才恰当?目的是,大家越来越好,专业越来越进步发展。因为看到梁文道,活生生地从一个聪明人,变成了一个停滞的“师”,我其实还是蛮难过、蛮警醒的。
我对大学老师职业的乐趣是,一群聪明的成年人,在教与学的过程中,一起相互挑战着、进步着,为专业贡献着新知。在大学教书,我是视为一种研究,如果是单方面输出,我是没兴趣的。

2012-05-02 13:44:24 fwb (fan wenbing)

中间加出一位同学,哈哈,上面的回答,是@棉花土土。
@A,嗯,的确是个好题目,改天想想再写一篇,哈哈

2012-05-02 13:56:52 棉花土土 (小草籽)

没有什么是单方面输出的,呵呵。帮助都是相互的,老师和学生之间也是。
等待看新题目,哈

2012-05-02 13:58:11 A。 (成为你自己。)

期待:)

2012-05-02 14:45:12 Z. (热气很重)

对老师不要有什么期待是最好的状态

2012-05-02 16:51:03 喵星来的狗 (最喜欢眼神中充满坚毅的女孩子~)

会因为上课的内容丰富而有趣喜欢一个老师,但无趣也不会因此而说“坏”,肚子里有没有水其实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那篇文真不像出自道长之笔,和“我执”的文风差太多了,而且后者更矫情。

2012-05-02 17:13:45 本当无人 (urbanect成立)

可以从萨义德的角度,回溯一下知识分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按某老师的话说,这种渡人的知识分子观念是非常的无耻下流的。

2012-05-02 19:00:33 也就是说 (建异永违)

﹫本当无人 ,有两种程吵金,一种是半路杀来,一种是只有三板斧的。

2012-05-02 22:09:46 左倾份子

最近读到一段正在做老师的人的话,有感触,跟老师分享一下【据说这个时代的理想是隐私,于是人们之间就应该交换经验、交换知识而不交换理想。估计信仰也是。我从小生活在有信仰的环境里,一直觉得美好的东西、崇高的东西至少是人们之间应该经常讨论的,即使不是最应该。至少至少,我想至少在上课的时候,老师就应该向学生传递这样的东西,而不是某些似乎正确、却不能给学生提供方向感的东西。】

2012-05-02 23:18:50 fwb (fan wenbing)

@左倾分子,@兽:
你们俩我一起来聊吧,因为我觉得这是我内心的一个矛盾。我理想中的状况是,一个(精英)大学(我特指精英大学,其它诸如中小学、一般性培养职业人才的大学不论),是由一群聪明的成年人(师与生)彼此平等影响而慢慢推动着专业进步与知识成长。作为教师,他的人文理想、正义、美好、崇高,其实本质上都是他的一种价值观,他要想让这些发挥作用,我觉得恰当的行为是采用“呈现”的方式,即他是如何在这些价值观下做事的,去潜移默化地影响(如果能够影响的话,不影响也无妨)。利用教师和学生天然的这种不平等关系,把自己以为的正确的价值观“教化”“灌输”给学生,我会觉得不舒服,觉得逻辑上站不住脚。

2012-05-02 23:27:36 fwb (fan wenbing)

但是,正如今天的中国现实,很多学生进入大学,已被洗脑成一种从我个人自以为“正确”的角度看,越来越幼稚、越来越功利、越来越不利于长远发展的状态,那么我要不要说呢?有没有必要在课堂上开讲我以为好的东西呢?有没有必要“度”他们呢?所幸的是,我们这个专业是有人文因素在其中,评判设计时,其实往往就会有一种价值观的潜移默化暗含其中。比如一个学生设计中如果知识抽象地探讨人,而不是考虑每个“具体”人的细微感受,我就会问他,对人的看法,对每个人在重要程度上的判别标准,对每个不同的具体人的分析如何细致下去、如何平等关注,这里其实就有诸如平等、尊重的所谓“正义”观念了……这个多少能够化解我心中的困惑。如果我是一个数学专业的的老师,我估计我更是分裂了。

2012-05-02 23:37:04 fwb (fan wenbing)

@本当,去找找读一读。

2012-05-02 23:45:26 左倾份子

到德国上语言班的初期,老师一直在强调Schuler和Student的区别,也是leren和studieren的区别。fwb老师的理解基本与德语语境里对Universität的理想状态基本一致。然而我理解的现实的状况是,二十岁的中国孩子仍在我们的精英大学里做着schuler,加上建筑学里那些技能非标准化以及设计价值判断的特性,我们教育体系中的分裂别扭就自然的显现出来了。

2012-05-02 23:45:30 也就是说 (建异永违)

呵呵,抓住两条线读,萨义德的业余知识分子论,在看葛兰西的有机知识分子论,这两个在当下比较对路,象曼海姆的那种自由知识分子,和通常说的公共知识分子,在当下这个媒介景观大装置的时代里,都有些危险。

2012-05-03 00:10:45 也就是说 (建异永违)

在当下的局势下,如果还困扰于教学中师生的关系问题,只要看一篇文章就够解惑了,Rancière: The Emancipated Spectator ,朗西埃:被解放的“观众”。

2012-05-03 00:48:56 土佐脱藩浪人

大学教育之所以经常觉得很失败,是我们总在教“这个是好的”,“那个是不好的”,“这个是对的”,“那个是不对的”,“应该做这个”“不应该做那个”,这样既有功利心又有差别心,怎么能教出上层次的人来呢?

2012-05-03 08:06:04 ee (马先生商店卖土豆不卖土豆泥)

没办法,买方市场。

2012-05-03 09:57:40 Muramly ((目之所及) 因为了解)

"已被洗脑成一种从我个人自以为“正确”的角度看,越来越幼稚、越来越功利、越来越不利于长远发展的状态,那么我要不要说呢?有没有必要在课堂上开讲我以为好的东西呢?有没有必要“度”他们呢"——有必要的,很多显得很幼稚的学生是在极力摸索,这是大学之前教育留下的问题,他们还没办法形成独立成熟的价值判断能力。其实学生喜欢的老师也还有是对其价值观的认同。

2012-05-03 10:50:32 fwb (fan wenbing)

刚看到福柯一段话,放在这里,给自己一个提醒:"知识分子的工作并不是塑造别人的政治意志,教导别人做什么,而是通过在自身领域所作的分析研究对那些明显的公设再次提出疑问,动摇传统的思维和行动方式,打破常规,重新衡量机构的组成法则,这就是知识分子的特殊工作,知识分子正是通过这种思索来参与政治意志的塑造,从而尽到公民的责任。——福柯

2012-05-03 10:51:05 fwb (fan wenbing)

@也就是说,找时间看看你推荐的东西。谢谢了。

2012-05-03 11:30:17 fwb (fan wenbing)

@兽:
我理解下来,你说的其实就是,老师应该教学生方法,而不是结果,即授人以“渔”而非“鱼”,这一点从一般意义上理解,在一个理想“大学”环境中,我同意,没太多疑议。

我文章里和对话里,其实谈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这样两个问题。
1、在一个不理想的大学情况下(们对中国现实),怎么办?
所谓师生的不平等关系,我不认为是“代际”所致,本质上其实是一种不平等“权利”关系所致。不平等权利关系中,教师要特别警醒,否则,就是在“塑照”别人的意志。而现在学生恰恰已到了成年人年龄,但仍幼稚化到需要被塑照,这个从我个人的价值观角度,无法接受。怎么办?
现在学生功利化倾向、世俗化倾向严重,如果不在前期进行某些所谓正确价值观的灌输,你在那里教授专业(无论知识还是方法),基本就是自说自话,怎么办?可这种灌输,又和我前面说的不愿意“塑照人”的价值观相违背,怎么办?
我以为,所谓有价值的互动交流,只有在成人之间才可进行。看上去一个成人和小朋友也可以顺利交谈,或许你也可以称之为“交流”,但其实这种所谓“交流”对于真正的知识及方法的贡献,不会有任何价值(也就是说,现在大学生的幼稚化、空心化的心智达不到有效交流的状态)。怎么办?


2、在上述一系列怎么办之后,一个中国当下好(精英)大学里,教师的传授知识与创新知识的比例,前者只得大大高于后者,而我很难接受让自己的智识在这种责任感之下的退化(如我看到的梁文道),怎么办?

2012-05-03 11:35:45 原来 (磨刀霍霍向未来)

在上述一系列怎么办之后,一个中国当下好(精英)大学里,教师的传授知识与创新知识的比例,前者只得大大高于后者,而我很难接受让自己的智识在这种责任感之下的退化(如我看到的梁文道),怎么办?

非常同意

2012-05-03 11:49:00 棉花土土 (小草籽)

正确的价值观,好难。
我觉得老师作为一个个体,只能呈现自己的价值观,还有呈现他人的价值观。很难说哪个是正确的,取舍与否,需要交予学生。学生头脑里都有自己构建的世界,他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来取舍的。
很多学生目前的确是楼主说的小朋友状态,那就先帮助他们长成大人吧,现实是这样,无法回避。

2012-05-03 12:25:17 紫书 (两岸桃花流连意,一叶扁舟自在行)

思考了下两个问题:
1、在一个不理想的大学情况下(们对中国现实),怎么办?
传统意义上的有教无类,教师似乎需要不断地调整自身的知识输出模式,以适应学生的需要。善思维者教授思维方式,不善思维者可能只能教授模块。
坦白说,在对学生的教授过程中,呈现价值观的时候不免会代入自己的价值观,要严格来说,完全客观的真实的只是呈现,似乎很难。所以在我看来,教师往往需要时刻反省自己。
这一点也许能回答到第二点:
2、在上述一系列怎么办之后,一个中国当下好(精英)大学里,教师的传授知识与创新知识的比例,前者只得大大高于后者,而我很难接受让自己的智识在这种责任感之下的退化(如我看到的梁文道),怎么办?

--------也许短时间内创新知识的比例并不高,是自己没有找准方向的缘故?从我做教师的吨短暂几年经验中,最开始很痛苦,因为是单方面输出,而没有交流,无从获得源泉,但是若真正潜心教学后,即使是驽钝的学生,他们有可能会从其他的角度来对自己有所触发。
有一种解决方式,在一个大学里,获得触发的源头不仅仅来自学生,可能还包括与同事的交流,与外界的交流?我自己所感这个时候需要伸出更多的触角,去帮助自己生长。。。。。。

2012-05-03 13:39:59 fwb (fan wenbing)

如果您认为这篇文章是在吐槽学生,那我建议您,理解后再发言,谢谢了。

2012-05-05 10:12:09 尧斌 (雪域高原)

梁文道,慢慢也成了一个话唠(就是将一个意思或观点颠来倒去地说),到处说,陈丹青亦然。

读书人,学者,文人,还有大量所谓的专家,好端端的,最后却都栽在媒体手中!

唉!成也媒体,败也媒体!

2012-05-05 10:21:03 fwb (fan wenbing)

不仅是媒体的责任,也是他们太想做教师了,太想渡人了,于是,无法再生产新知了。这其实也是我文章里想说的话。

2012-05-05 10:21:49 fwb (fan wenbing)

更确切地说,太想做影响别人的“中国教师”了

2012-05-05 10:43:55 ljr

范老师和“兽”的话是“鸡同鸭讲”。那个人根本没有理解您。
支持。
从你的博客里看到了您的忧虑,也读懂了您的担待。
作为一个河南的普通本科的教师,向您致敬。

2012-05-05 20:33:15 零零崎 (近矛者二)

现在的大环境下大学阶段还只是专业方向的基础教育我觉得,完全谈不上学术
好的大学,和好的院系,以及个别好的老师,如果大一大二阶段铺垫得好,后两年是能进入学术阶段的。
如果不能把学生引导到这个阶段,他们必然只能停留在是否喜欢某个教师的评判标准上。
所以又绕回来了,要达到这个目标,只能先用受欢迎的教导的方式。
越是纯粹的人,越容易主动创造环境。其实不用权衡太多,不可能同时达到几个目标的。

2012-05-05 20:40:51 snowy

马克一下~喜欢这类文章被豆瓣推荐到我的主页上TVT

2012-05-05 22:05:13 naodiu

错错错错错,楼主根本没看懂梁文道这篇,更别说福柯。你和楼上几位一味说梁“教化”,正好相反,你的文章和下面的种种评论例如复述”老师怎么说“,才正是你自己所攻击的dogmatic didacticism,而且是没什么内容,连鸡汤都算不上的牢骚。真心觉得你离梁太远。

2012-05-05 23:23:57 beyond silence (恍惚,懵懂......///)

老师,您的题目混淆视听了.....没有救(教化)人的责任感也可能会对思维本身造成伤害呀!而且可能性或许更大!
不论哪种情况,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关键还是看你本人够不够睿智,够不够透彻,境界有多高......

2012-05-05 23:31:22 临也 (不过,现在……)

其实不就是六个字:传道授业解惑。。。。。。

其次,虽然很多学生即便是大学生甚或大学即将毕业,他们甚至也还未萌芽,但其中的一些还有萌芽的可能。

以树人为己任的良师们的影响力也许是在这样的学生今后的日子里。

以上。
冒昧了。

2012-05-06 00:02:26 尘鳗鱼 (愿得一心人,一起去旅行)

Show,don't tell. 这句本身是用来解释新闻写作的话,用在教育中也蛮恰当的。
老师把他自己认为好的东西教给学生,这是没有问题也是应该的。关键是老师应该是把他认为是好的东西展示给学生看,留下判断和阐释空间给学生,老师只是引导学生去观察、感受、对比、思考,而不是把“xxx是好的”这个判断直接抛出来让学生接受。梁文道现在就是从前者变成后者,所有的心灵鸡汤也都是如此。

2012-05-06 00:25:36 cavalier (讀古人書,友天下士)

好!

2012-05-06 00:59:13 亘娑

我以一个学生的角度来提供一些参考。1、我觉得f老师所说的学生所谓的喜欢和不喜欢只是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每一个老师在学生心目中什么地位也是有清晰的排位的,虽然不会列个表。我个人评判老师的标准主要分为两个方面:水平和态度(或者说师德)。水平不说什么排名奖项,只要看看上课的内容,下课问题的解答就可以判断;另一个简单地说就是老师是否和蔼可亲,是否敬业。2、我不明白f老师为什么认为老师不应该做学生的人生导师,如果有学生向您提出相关方面的问题您会如何应对。孔子这位老师不正是这么一位两者得兼得老师吗?我甚至觉得有时候老师在人生方面的指点(事实上人生和学术能分得那么开吗?)产生的影响可能更大。3、您说现在的学生不成熟,成然,您那时代的学生再成熟也到不了哪去吧。难道就没有进步的需求了吗?那您之后变得越发成熟是通过什么过程呢?如果有个老师指点您会不会成熟的更快呢?象我们这样的大学生应该去哪里找人生导师呢?大概也只能是大学老师了(并不是所有人的父母都有此能力呀)。以上是我的个人观点,请f老师及其他老师同学指教。

2012-05-07 09:55:06 少说几句不会死

@喵星来的狗。很会做研究的老师,他们教学未必一样出色,如果学生只是从自己在课堂的感觉来判断一个老师是否有学术,以及水平到了哪里,这是不正确且很危险的。反正我校就有一位所谓人生导师型老师,学术水平不高〔从论文发表的刊物及论文数量上判断〕,但却被本科生吹捧为学校的明星学者,我都快无语死了。再者,你让一个院士上本科生的课,给学生讲高尖端的学科前沿,学生听不懂一样觉得这个老师没本事〔当然他们知道讲课者是院士,他们自己听不懂也会觉得是自己问题,但如果你不告诉学生他是院士,纯粹说这是一位普通的、年纪大的老师,你再去私下问各位的评价,看看又会是如何〕。

2012-05-07 09:58:04 尧斌 (雪域高原)

“学生普遍幼稚化”,?!

我以为不然,现在的学生比我们那时成熟得多:首先目标明确(不一定高远);其次善于批评(不一定自我批评);再次擅用理论的武器(不一定联系实践)!

范老师的田地总是热闹,好!

2012-05-07 10:14:35 海洋

呵呵,跑题一下。

按chaque兄的说法,像梁文道这样的二手资讯传播者,“浮光掠影、蜻蜓点水,只求快速在书本找到对自己写作有价值的东西,而不能做一个安静的耐心的聆听者,充分汲取作者言说里的每一滴智慧。他们和文本的亲近是水油关系,而不是水盐关系。他们也该歇菜了。

而且,往往随着名声越大,越不去认真阅读与体验。本来这种二手贩子(无贬义),本该对新知识有最积极、最热忱的态度,但是实际上却再最保守不过,原因无他,新知识会在其刚刚平定下来的知识版图中引发叛乱,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下菜碟”价目表,因为新知识的加入又得重新调整了。

君不见南方朔、梁文道、马家辉近况都是如此,詹宏志还稍微好点。在知识爆炸的年代,万事通这个岗位压力太大了,即使缩小点儿范围,做个“文史哲万事通”也很困难。硬是立志做“万事通”的人,往往就要花两个代价:第一个是肤浅,第二个是势利。”

辉格之前写过一篇,剥画皮真是淋漓尽致——“梁文道半篇文章造了五个谣”。
http://headsalon.org/archives/320.html

2012-05-07 10:17:52 Muramly ((目之所及) 因为了解)

@亘娑@芸者君香 两位确实是从普遍大学生的角度去思考和表达的呢 不知道老师能否体会得到或者接受得了这些 并且给出一定的答复……

2012-05-07 10:23:30 少说几句不会死

Ctrl+F了一下,原来“学生普遍幼稚化”最早是楼主说的,后面还补了一个“空心化”。其实我是挺认同楼主的这个判断的。当然这种普遍现象只代表部分人,并非全部,一旦说成全部人,就难免落人口实。至于楼上你反驳,我其实觉得你的反驳意见没踩到点子上。何谓幼稚,网上的定义是“思想不成熟,见识不够开阔,看问题难以洞悉实质,总是喜欢主观想象”。如果用这个标准来套,至少大部分学生是没跑的。

就拿考研这种事情来说。现在全中国考研的人数是越来越多,图书馆的位置也因此越来越紧张。试问一句,楼上你去问问大部分学生,他们考研是为了啥,他们真知道读研究生需要什么吗,他们念了四年本科,有几个人真正明白学术研究的深与浅(当然不是说所有学生,有些名校本科生,老师引导得好,早早就明白学术研究为何物)。反正我看到的是一颗颗躁动的内心(当然你说是奋斗的内心也行)。

回到幼稚的定义来。“思想不成熟,见识不够开阔,看问题难以洞悉实质,总是喜欢主观想象”。这里每一条定义都能找到非常多的案例来做脚注。比如有个印象深刻,前几天去GRET围观,有个名校的学生,申请香港的学校,结果迟迟没有受到录取的答复,但却看到一些学校远不如他的学生拿到了OFFER。他就写了一个帖子,说这些不入流学校的学生如何如何欺骗了香港的大学,所以才拿到OFFER, 而他却成了受害者云云。我暂且不说别的,这种动不动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的做法,难道不是一种思想不成熟、看问题不全面、喜欢主观想象的表现吗? 且不说香港不同学校不同专业有各自的录取标准,再者一个学生他是否被录取,是有多方面因素的。何况从整体数量上看,名校本科生被港校录取的概率和人数,还是远远大于普通学校的,一个名校只不过因为自己没被录取,就主观判定是其他不入流学校学生造假或怎样,把他指标抢了。这种看法是很幼稚可笑的。当然我也可以把他看成是一种情绪上的发泄。

我必须强调,我在这里没有任何抹黑名校生的意思。相反,非名校生幼稚的表现,我能举出很多来。比如说很多非名校生纯粹觉得自己学校不够好,所以就拼命考研,还得考去名校。他们完全不知道本科生和研究生的差别在哪里,也根本不知道学术研究到底为何物,他们只知道原来的身份不够好,出了社会被歧视云云。是呀,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残酷,我们谁也没办法改变啥。对于这些立志深造的学生,我们也是应该看到人家奋斗、积极的一面。但问题是,这里面有的学生,自以为说去了名校,就能完全改变命运。我甚至还见到有本科一般学生,主观认为说只要拿到985学校的博士学位,就能够留校。天呀,现在就算是本硕博985,要去985高校执教也未必是易事,何况名校招聘老师本身就设有不低的门槛。

我说了这么废话,只是想用具体案例来支持一下楼主。这年头,真话、真相都是很伤害人、同时也容易得罪人。说出来之后肯定会有人反驳,我只能说,我说的代表部分人的现状,肯定有牛人能够挣脱这一切。但楼上上上说学生不幼稚,未必见得。

2012-05-07 10:24:03 少说几句不会死

发现漏了一两个字,不过不影响阅读,就暂且不补上去。

2012-05-07 10:36:27 少说几句不会死

@亘娑。其实反驳你的观点很简单,就用一句话就行了,大学不是托儿所。

2012-05-07 10:58:08 不减到90就叫这 (如果我不怕)

梁的那篇文章 爱情的那段没看懂和最后一段的观点有待考究之外,前面的觉得还是有点道理

2012-05-07 11:02:59 不减到90就叫这 (如果我不怕)

这篇文章主旨(客观精神,避免简单化思考,追求独立)还蛮好的,受教了!

2012-05-07 13:43:15 VEXT

通读下来对文章标题最受触动
反而感觉后面的内容没有看明白

2012-05-07 14:57:30 nana

看完了,可是现在我经常面临着执着于自己观点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戕害,或许我也有点偏执了……思维本身,用政治上经常挂嘴边的一句话说,是双刃剑啊……

2012-05-07 15:40:12 lyresistine

狭路相逢谁人胜??
智者HP100,道德家HP100 Fihgt!!!

智者(轻打):言辞便给~~
道德家HP-10

道德家:法术尚在准备中
智者HP-0

智者(大招):真知灼见~~~~
道德家HP-70

道德家:法术尚在准备中
智者HP-0

智者:呵呵,我已经赢了~算了~~
道德家(法术已经完成):道·德·至·高~~~~~~~~~~~~~~~~~~~~~~~~
法术影响全范围不明真相的群众长舌进行攻击~~~
智者HP-100

道德家胜!!!

2012-05-07 18:26:16 海慈 (发现苏打水)

老师本身是和社会脱节的,期望他们教出适合社会的学生是天方夜谭。
我认为教师的责任不在传授“正确”的价值观,如果那样的话,那纯粹是培养下一辈教师的传销!
学校和社会是两个不同的东西,不应该把一方看作另一方输入或输出。双方做好自身,就是最大的成就。即是说,在学校,老师只要精于怎么维护好学校,怎么搞好教学,不要扯什么多大的社会责任感,而把对社会的空想提前传给学生一种先验的观点。
学校教育的目的是培养出有益于社会发展的高素质人才,但是向什么方向发展是好的,这个并没有明确的前提(除非人类愚蠢地限定在少数几个方向),所以谁也不能说哪个价值观是正确的。既然不能判断,那各自做好本职工作就好,而不要奢望改造一个自己理想的社会,希特勒已经先于各位做了一个轰动的范例!

2012-05-07 18:41:55 临也 (不过,现在……)


回复:2012-05-07 18:26:16 海慈 (发现苏打水)
==============
楼上说的话好奇怪啊。首先,社会不就是人构成的么。。。什么叫适合社会。。。
其次,生生割裂开学校和社会,一方面要求在学校时候做好学生定位一方面进了社会要立马转型么?第三,教育的目的为什么就非得是有益于社会发展?你这么说让我想起卓别林的电影,也让我想起老福特说的“我明明是雇佣的一双手,为什么来了一个人。”最后,价值观是否正确,首先是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吧?

2012-05-07 19:18:49 海慈 (发现苏打水)


虽然都是人构成的,但是学校里面和学校外面还是不一样的,要一个环境下的人教出适合另一个环境下的人,是不可能的。
之前应该没讲清楚,我强调的各司其职是各个环节的每个部分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使经过该环节的人得到相应的“硬件条件”(如阅读能力、动手能力、专业技能、研究方法等)。并不存在“立马转型”的问题,也就是说,从一个阶段到下一个阶段都能衔接,靠的是什么?就是通过每个环节扎扎实实的教学,学生都能学到必备的存活技能。
在学校与社会的断层里,本该抱着虚心求教的心态去接触一个新环境,不是靠在学校里的知识谋特定的职业,而是靠在学校里夯实的基础,一个理解与适应的基础,继续在社会中积累成长,倒不是死守着学校学到的知识,去强调学习无用。
没有特别的成见,在接触之初,就有一个学习的态度,就不存在“转型”的问题。如果想从事学术科研方面可以继续呆在学校里或某个科研机构。
另外,我们这里谈的是学校教育,而非广义的教育。价值观的确立,还是要看个人的阅读量,生活体验,及其本身固有的选择倾向。价值观的正确与否,跟独立思考没关吧?不过有没有价值观倒是跟独立思考的能力分不开。

2012-05-07 19:27:24 海慈 (发现苏打水)

@ 芸者君香
哦,这样啊?
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觉得建筑设计应该知识化,不要强调价值化。价值化,可以等学生自己真正实施时再去深入的认识与构建,并创新。当然神马濒危的东西,就不好说了,该强调就强调吧

2012-05-07 19:34:02 少说几句不会死

@海慈。我部分同意海慈的观点。我是觉得,学校和社会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事物,是存在差别、存在距离的。但现在有的人提倡,要让学校和社会更好接轨,私以为出发点没错,但这个接轨并不应该弄得“学校社会化”。学校,特别是好的大学,就应该保留多一些精神乌托邦的成分在里面,要是弄得学校社会化,把社会浮躁、急功近利的一面带入学校,这其实是一种伤害,对学校、对学生的伤害。私以为,一个学生,就算大学四年没有太多接触社会,他毕业之后,经历一两年过渡,多少肯定是能适应社会的。但如果反过来,过于早的把社会引入到学校里,让一个大学生在本应该读书的时候,变得“社会人化”,这固然对他毕业后进入社会有好处,但这个学生失去更多的将会是他的精神。是呀,这个社会现在现实成这样,哪还会讲精神呢,讲精神有时候还真成了一个伪命题。

2012-05-07 19:39:05 beyond silence (恍惚,懵懂......///)

赞同, 首先要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
一直觉得育人比授业更重要
教授学习的方法比传授知识本身更重要
从这个意义上讲,真正的好老师凤毛麟角
所以在随意去批评当下的学生的同时
也请老师们自省一下吧
没有一个群体是孤立存在的
常常听身边的同事讲现在的孩子、老师、学校的事,相当震惊和汗颜。

LZ老师,您这题目让人真心觉得您境界还相当不够

2012-05-07 19:40:14 海慈 (发现苏打水)

@ 少说几句不会死
嗯,我们这个社会,就是”科学发展 观“强调的过头了,什么都想提前赶

2012-05-07 19:49:09 少说几句不会死

@beyond silence。我在前面的回复里面说了的,其实现在很多本科生根本不具备判断一个老师水平高低的能力。他们只是片面地从自己在课堂上的接受程度来判断老师的水平。如果按照当下的标准,你让陈寅恪去给普通学校的本科生们上课,他们听得不昏昏欲睡才怪,让他们听课之后根据自己体会给陈寅恪打分,也不见得他们会打什么高分出来。再者,你说现在的好老师凤毛麟角,这点我不否认,但问题是什么样的大学老师才是好老师。关心学生,给学生随便打高分的老师是好老师,还是说从严要求学生,毫不留情出难题考卷给学生,然后学生答不好就坚决不让过的老师是好老师。这东西不同的人自然会有不同的答案。如果说你认为好的老师是人生导师型的,我对此是有怀疑的。君不见Fateface在豆瓣上写些过来人体会,告诉大家读博士不是你想读就能读好的、进大学执教也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结果被多少人骂她是“人生导师”等等〔不在fateface日记回帖里,倒是经常出现在大家推荐fateface日记的评语里〕。可见,就算到了今天,一个老师只要说真话,还是很容易得罪学生、让学社工诟病的。反倒是一些人,营造一些假的虚像,说些青春无罪的话,得到学生的拥簇。私以为,现在大学本科生“星星捧月亮”出来的大学老师,里面有多少真正的“好老师”,我是一直存疑的。

2012-05-07 20:10:11 少说几句不会死

@beyond silenc。再者,你听到“你的同事讲现在的孩子、老师、学校的事,相当震惊和汗颜”。首先我不知道你的同事是如何知道现在学校里的事,其次就算知道,他们的信息能有多可靠。这些信息经过几次传递之后,里面又有多少添油加醋的成份在。也许大家不是真的关心这里面的事,无非是作为一种谈资、八卦来谈论。复次,我想说,现在的大学,就算是国内最好的十几所名校,也会有这样那样不堪的事发生。但问题是有的时候,大家在媒体的诱导下,把不良的部分放大了,相反没有注意到好的一面。打一些比方来说,现在学术期刊泥沙俱下,在媒体的过分渲染,弄得好像整个学术界都乌烟瘴气似的,弄得好像你没钱不能发论文似的。可事实是怎样呢。国内许多优秀的学术期刊,都是从来不用版面费的,唯一的前提是你的论文得写得优秀,得写得上档次。但很多人,他根本就是自己没水平,写不出优秀的论文,所以他才会将自己稿件投给那些不入流的刊物,那些不入流的刊物也正是有了他们的稿源,知道他们的论文写得不好,投给好的期刊根本无望,所以才敢坐地起价。所以说到底,国内学术期刊主流是好的,坏的都是一些学者们平时从来不看的期刊。媒体却总是“抓小放大”,抓住这些小的,然后尽可能把这些污点渲染成一种“普遍现象”。当然我也不否认现在的大学,很多都失去了本应该有的大学精神,好的学校、不好的学校都有存在。

2012-05-07 20:21:26 beyond silence (恍惚,懵懂......///)

虽然我是过去年代的学生,但我其实也并不认为以前的学生就比现在的学生更加具备判断好老师的能力....

有水平的老师首先必定有一个善于启发独立思考的头脑,
其次具有一定的人格魅力,这其中也包括善于寓教于乐的语言艺术等

有些人自身学术水平很高,却未必教课教得好,这也是很无奈的事实。
如果因为一个老师,让你对一门原本感觉枯燥的科目产生浓厚的兴趣进而去主动的学习,那我觉得这也是很好的老师,因为老师在课堂上传授的知识毕竟是有限的,但对学习的热情和有效的方法,会支持你在今后更漫长的人生中学习到更多。毕竟自学是伴随我们一生的课题。

所以成为一个好老师,其实门槛是相当高的,甚至可能需要一些天赋。

其实题目可以跳出老师这个职业
普遍存在的问题
各行各业,真正的大家,都是少数。
这可能跟做人是一样的,需要胸襟,和大智慧。

我相信好的老师,往往是耐得住寂寞的
不会以得到学生的簇拥为目的。
好的老师,也许就像我们读过的一本好书,或者看过的好电影,听过的好音乐一样,会影响你的人生,让你的眼界开阔,让你认清内心的真实。

可能我这样说很多人也觉得有点虚了。见笑了。

2012-05-07 20:25:40 beyond silence (恍惚,懵懂......///)

大学的事听说过一些,现在也确实世风日下了,但我说的同事孩子那些让人汗颜的事,基本是小学中学的,俨然是普遍现象,当然这不是教育行业本身孤立存在的问题,是社会问题。

2012-05-09 14:18:14 愤怒的青牛 (人间住久销尘想。)

与其说老师有缺欠,还不如说绝大多数还停留在旧思想里。就我的经验,国人对任何事件总要扯上一个功用,很多时候说为了将来如何,这个将来却往往是以他人对个体的投影为标准。很少有人是为了自己。进一步说,大多数人都不了解自己,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你要劝他对自己做一种反照和观想,他会反过来问观想是为了什么呢?最后的结果往往又回到获得他人认可上来。说得不好听点,九十多年前陈寅恪说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还不到十分之一。这样说下去,又要如乌云般扑散开来,打住。想做好一个老师很不容易,别说老师了,即便普通交流都不简单。我在元旦的聚会上,与几个名校的学生聊天,将最近一年的经历和想法摊开来,仔细地交代前因后果,以及触动和反省。他们仍纷纷表示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言明,每个人情况不同,我只是提供一种情境作为参考。由此我认为,现在的大学生,缺少好奇心,也缺少独立思考的习惯,总是偷懒,等着别人的答案。

2012-05-09 14:36:47 hitchhiker (静如霍金,动若舟舟)

非常同意,以前非常讨厌老师但自己也成了老师,因为只是借这个教育系统谋生而已,但内心时常有失衡和挣扎。

2012-05-09 15:23:26 江有汜

关于梁文道,我觉得可能与他近些年开始接触佛教有关。那篇文章中讲的很多东西,感觉与佛教的一些教义相似,破我执。

2012-05-09 15:56:05 旅途

梁文道书近一年没看了

2012-05-09 17:09:10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我觉得还有这样一种情况:学生完全混乱迷茫困顿的时候,作为教师还是应该给出一些容易接受的教导甚至是莫须有的希望。
就好比一个上了楼顶的被包围的人,喊话的人也应该告诉他:只要你不跳,一切都有希望,你的债不用还,你的罪可以大大减轻,你所认为的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这个时候,作为喊话的人,是既顾不得真理,也顾不上自己的提升的。因为救人是一种本能。

2012-05-09 17:49:39 海慈 (发现苏打水)

@蜜豆蜂儿
这个应该是教师要使学生摆脱消极的人生态度的责任,而不是价值观等问题。
学生混乱迷茫真的是需要指导,但是教师不一定具备这个能力。
把这个看重了,那么更多的老师会把自己没使学生简单化当成一种失败。
以至于不断趋向不良的境地。

2012-05-09 18:02:08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谢谢您的留言。
如果教师知道学生在这样的处境里,该怎么办呢,如果没有指导的能力的话?

2012-05-09 18:28:15 海慈 (发现苏打水)

@ 蜜豆蜂儿
多培养学生阅读能力吧,应该?
人有限,却可以开拓浩瀚的书海和巨量的网络信息
但是现在中国学生浮躁了,动不动就要明确无误的答案
我觉得,这种现状才是教师最该整改的东西

2012-05-09 19:15:24 愤怒的青牛 (人间住久销尘想。)

我基本同海慈。豆蜂儿的比方虽很有冲击力,但生活的际遇往往没有这么极端。师者传道受业解惑。救命的活儿,一般人那是当不得也做不好的。又及人生漫长,现今已非旧社会,为善为恶都可以有一个修正的余地。寄万分希望于他人,他人又非父母,即是父母,亦有余心乏力之境地,唯自强以自救。

2012-05-09 19:59:55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谢谢海慈和青牛。
大概是我最近比较多接触豆瓣抑郁小组的成员的缘故,看到那些高中生大学生研究生,感到的都是人生的灰暗,谈论的都是自杀的话题,就感到着急而无力。
有几个孩子对我有几分信任,给我豆邮问该怎么活下去。我很想帮她们,可是也常常感到,自己尚且时时迷惑,又何德何能去指导她们呢。。。但这就像看到已经溺水的人,即使自己并不懂水性,也很想尽力递个绳子或者竿子过去,至于这绳子是否会断,这竿子是否是虫蚀过的,也暂且无意讲究了。现在的学生,想学知识其实有很多途径,视频,博客,甚至是电脑游戏,也能无形中帮助自己学到一些单词,一些专业知识,激发自己去掌握各种软件乃至编程,但是在精神上却常常找不到自学自救的办法。前几天清华又有一位学生临近毕业选择了离去,我认识的一些很聪慧的同学和朋友也有抑郁的苦衷(程度或轻或重),对于这样的情况,也许培养阅读能力已经有点远水解不了近渴了。只是作为旁观者,作为老师,又该如何做呢?

2012-05-09 20:09:33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海慈:
但是现在中国学生浮躁了,动不动就要明确无误的答案
我觉得,这种现状才是教师最该整改的东西
————————————

这些恐怕不是教师能够整改的,尤其是负责带高三毕业班的教师。。。

要避免简单化思维,恐怕最要改的是升学制度和毕业制度,乃至教师的考核制度等等。但谁来改呢?恐怕不能指望具有简单化思维的学生毕业掌权之后来改。所以培育未来执权者的教师的责任还是很重大的。

2012-05-09 20:18:37 少说几句不会死

@蜜豆蜂儿。给悲观者树立一个虚拟的不算太好的美好未来,固然能让他们内心稍微好受一些,能让他们至少见到一些光明,但这终究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要说在这个问题上,其实我也没有更好的方案。正如你所说,我们作为旁观者,能做什么呢。再者作为旁观者,我们也许并不能真正理解当事人他的苦衷与他的痛苦在哪里,很多时候当事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不可能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来,或者换句话说,当事人自己也未必能知道他悲观、抑郁的根源在哪。我们作为旁观者,又真能旁观者清吗,我想也未必。

2012-05-09 20:21:18 少说几句不会死

@蜜豆蜂儿。还有,如果把问题比作简单的二元一次方程,当△小于0时,的确没有实数解,但可能会有虚数解。即可能没办法真正意义上解决这个问题,但我们可以尝试其他手段,让这个问题得到一个看似过得去的结果,即虚数解。

2012-05-09 20:28:29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您说得对,这不是最终的解决办法,只能算是权宜之计吧。
对于帖子里的那些倒计时自杀的人,无论是在笃定执行,还是一时之念,都很难让人一看而过。
有些人需要的是专业的心理医生或精神科医生,但他们意识不到应该去医院,或抗拒去医院,或因遭遇没有职业素养的医生而放弃了那条路。
作为旁观者,其实很难搞清楚该怎么帮他们。但有时候就像在一个无人的沙漠,看到了一个垂危的人,这时无论自己有没有医疗用具,懂不懂救助手法,也还是得做点什么。
由此想到学校这个环境。学生离开了家庭环境,生活在校园中,当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可能最应该伸出援手的,还是比学生的阅历高出一筹的教师吧。

2012-05-09 20:41:30 少说几句不会死

@蜜豆蜂儿。其实很多时候,一个人不开心,甚至到了抑郁,是有特定原因的。这里的特定原因,有可能是某些事件,也有可能是某些环境。按照某些人的观点,一个人不开心,主因是他个人,所谓外因必然借助内因发生作用,某些人会认为,你只要自己调整心态就可以了。但我却恰恰认为,主因一方面是当事人自己,但另一方面造成他不开心和抑郁,却可能是因为某些事件或环境诱导的。退一步来说,如果没有这些事件或环境,也许他不会不开心甚至抑郁。即我这样来概括,其实很多人内心中都有不开心、抑郁的种子,而某些事件、环境就好比是肥料和水分,只有通过肥料的施与和水分的浇灌,这颗种子才会发芽生长。也就是说,在我看来,要想从根上解决许多人不开心、或者抑郁的事实,并非不可能,但这个方法绝对不是会说靠自己克服,毕竟这得需要非常强大的内心,后者不是每个人都能具有的。但假设他离开了这个特定环境或事件,也许他能暂忘掉一些事。虽然这样看起来,和逃避没什么差别。但问题是,当他克服不了的时候,他逃避又有何错。因为我们都晓得,抑郁情绪是相当糟糕的,如果抑郁情绪哪天走到了一个极致,当事人可能会想不开,或者在某些冲动情况下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在这时候,与当事人的想不开、与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相比,当事人的逃避就显得轻得多。当然,在我看来,抑郁症是无法他治,必须自治,怎么治,医生有时候也未必能行,还是得换个环境之后当事人自行慢慢改变。

2012-05-09 20:44:14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如果我上一段话的最后一句推测是成立的,那么在校园中的居于教师位置的人,就应该不仅仅是站在技术最高峰的专家,而是既有学识,还有疗救之心,同时还懂得如何因地制宜因材施教因病施救的的学者仁者医者,这大概是比较理想的教师吧。
一个学者,一个科学家,即使是学贯中西著作传世,解决了专业领域的尖端问题,拿到了诺贝尔奖,也不意味着他是一个合格的教师。
在我看来,大学校园里需要的是不仅能授业还能传道和解惑的教师,教师持的是何种道,这个因人而异,但所能解的惑必然是不限于学术之内的。
单纯追求思想的新锐与深邃,追求技术的高精尖,这是研究员和专家的本职工作,实际上大学校园里的研究机构就是他们最能实现自己追求的地方。只是现在很多大学的情况,是醉心于研究的专家研究员兼职了教师的职位尤其是高位,而一般的教师既不是具有传道解惑的高度的人,也没有很好的专业知识上的授业能力。

2012-05-09 20:47:15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如果抑郁情绪哪天走到了一个极致,当事人可能会想不开,或者在某些冲动情况下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在这时候,与当事人的想不开、与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相比,当事人的逃避就显得轻得多。
——————————————

是的,所以作为想要帮助他们的人,可能能够采取的方法,就是先帮助他们逃避,帮助他们从会酿成不可逆转后果的境地中暂时逃离出来,然后再是慢慢找根源,慢慢求解决根本问题的根本方法。这大概属于策略上的问题。

2012-05-09 20:48:36 少说几句不会死

@蜜豆蜂儿。你说的是对的,但更多时候,老师单纯用语言来开导学生,我觉得并不一定真正有很好的效果,相反,要帮别人,一定要靠实际行动,帮别人解决他真正的问题,能帮多少帮多少。光靠语言,纯粹只是一种心理安慰式的,也许当天说说还行,可是当问题再度来袭当事人时,当初的语言安慰会是多么苍白无力。所以我也就认为,老师真要帮学生,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但绝对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

2012-05-09 20:50:12 阿壶酱 (莫负好时光。)

被题目吸引了,但内容似乎与题目关系不是那么大。貌似在传统的中国文化里,教师基本上算是人生导师吧,中国还有句俗语叫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但是现在的教师只是个苍白的职业而已了,老师们都很忙,忙着出差,忙着拉项目赚钱,忙着做研究发paper,反而讲课可能并不怎么样,这样老师“传到授业解惑”的本职便被忽略了。现在的大学老师通常被称作“老板”,作为学生,我似乎没想过找“老板”教化自己……感觉大学教育的当事人对大学教育的定位已经变了,老师与学生的关系更像前辈与学徒?LZ先生也更加期望这样的师生关系么?还有我想,造成现在大学生普遍幼稚的原因大概是中小学教育的畸形吧……该受到人生指引的阶段遇到的老师大都不具备这样的能力,虽然大部分孩子还是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好吧,看了LZ先生的这篇文,作为自认为还非常不成熟的“好学校”的大学生,我觉得压力好大……

2012-05-09 20:57:23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嗯,根据我的观察,人最容易遇到的问题,一个是人际关系方面的,一个是自我实现方面的。抑郁多因这两类问题而起。在网上的互助小组,基本上只能局限于单纯的语言开导。但语言开导也分不同层次,光喊加油,相信你,要坚强,这样是一种;帮助对方剖析自己内心的病源,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方法意见,也是一种。老师通过语言交流帮助学生也是如此。
不过,老师毕竟和学生有生活中的交集,所以还可以从实际生活中给予更多的帮助,这也是老师的责任更为重大的原因吧:他具有更便利的帮助学生的条件。如果占据了这个位置却放弃了应负的责任,我觉得这样的老师是需要自省的。

2012-05-09 21:02:17 少说几句不会死

@蜜豆蜂儿。你这个概括太精确了,『一个是人际关系方面的,一个是自我实现方面的』。

2012-05-09 21:11:34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谢谢。:)
我觉得,无论是学生求学,还是学者治学,说到底都是为了解决困惑,追求人活着的自由。
无论是培养青年为主的学校,还是供研究者工作的研究所,都是一个便于他们解惑(尤其是解决人际关系上的困惑和提升自我实现的能力)的场所。
如果作为学校的一方,不能在这两方面给学生以帮助,那就不是一个好的学校。

2012-05-09 22:02:39 洛杭

我很欣赏这篇文的角度,尤其是国内盛行各种成功学讲座,包括一些上年纪的名人的讲座也有类似的性质。对人生的价值和方法进行经验主义的断言。非常危险的行为。生活是非常具体,不得不沉吟再三。

不过梁文道这片文章我倒并不觉得如何不可取。 他最近学佛,也许并甚深,他出于媒体人的习惯就很快拿出来分享,我觉得知识分子学佛的角度对你我尤为可贵,因为早年也去听过一些世俗佛教的宣传,因为自身知识体系和思维习惯,感觉对普通的传教非常排斥。当然也许自己学习金刚经才是正途,我倒觉得万法皆法,看看他的体悟,也是一个学习的引子。就这片文章而言,我觉得确实写得太应付了。没有写好。尤其是最后的部分,有些思想方法,建议,是需要上下文的。他写得太泛泛,太不认真了。

2012-05-09 22:32:53 海慈 (发现苏打水)

@ 蜜豆蜂儿
中国学生抑郁困惑者多,是因为目标过于单一吧?
从小到大被教育什么是成功的,忽视了个性化的培养,虽然国内兴趣爱好的培训机构很疯狂,却并不见得是培养兴趣爱好。
个性化的产生是基于个人内在的倾向,但是这倾向从小被外界扭曲,勉强承认自己有问题不正常。而只有做符合别人的举动才能收到欢迎或认同。
这种情况下轻度者,往往把知识工具化,能产生实际效果的才接受;重度者,矛盾于自我的存在感,甚至憎恨身边的外界或整个世界,仿佛投错了胎一样。

在这个前提下,教师想消解学生的困惑,无疑就像在死胡同里多让学生兜几个圈子罢了,推迟碰壁的时间。

2012-05-09 23:29:14 enersto (Das war des Pudele Kern)

中国的教化(很多文明也是)并不是培养能够富有责任感独立思考的人,即使是在大学这种理应孵化引领时代者的场所,也是不堪其任。
人生而百样,不可能要求所有公民在任何时候都是理性自主责任集合一身的,但不论是先天或是后天,每种文明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这类人的存在。
卢梭要找的那种完全理性自主责任的人,或许是没有的。但若一个社会无法为这类人留出位置,甚至无法容忍这类人的存在,那可能真是这个社会的悲哀。
中国社会的状况或许是存在不少的这类人(13亿的),但一直没法主导主流,没法获得较多数的认同,以至于我们的制度和文化结构都一直与这类人很好的共存。

2012-05-09 23:45:00 紫书 (两岸桃花流连意,一叶扁舟自在行)

讨论到这里,话题已经变得十分延展和深入了。

作为一位曾经的教师,虽然专业毫不相关建筑,而在阅读此文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由于代入了教师这一角色的情感上的变化,这是随着讨论的拓展而波动的。
从最开始的一些肺腑之言,旁观到别人眼中的自我情绪,乃至平复私人情绪,看着这讨论变的广播和延展。
太有趣的历程了。


所以我觉得范伯伯一定会在屏幕后偷笑,观看着其实由于他的小小煽动引发的思考。

2012-05-09 23:57:06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海慈
是的,目标单一,主要源于衡量标准单一。而这衡量标准,不仅是由教育制度决定,由人才市场决定,也是由传统心理、传统认识决定的。
对于这种状况,我持有保守的乐观,即认为总的趋势是会往改善的方向走的,但这个过程会很慢很慢很慢。
对于这辈子可能都等不到大环境改善的老师、学生来说,我觉得:
首先不要走极端,哪怕是用逃避的方式,精神胜利的方式。
我个人认为无论怎样,生命的价值是高于一切的。
其次,就是在有限的条件下探索相对好一些的存在方式。
毕竟,古往今来,完全不受拘束和限制,能够自由生长发挥的,又有几人呢?在死胡同里不见得就一定要兜圈子碰壁,也可以在墙角里种出赏心悦目的花儿来。

2012-05-10 00:16:57 蜜豆蜂儿 (跳舞跳舞forever)

目标单一,主要源于衡量标准单一。而这衡量标准,不仅是由教育制度决定,由人才市场决定,也是由传统心理、传统认识决定的。
——————————————
这个传统心理、传统认识,离我们比教育制度和人才市场更切近,它是父母对我们的唠叨,是亲戚邻居对我们的善意恶意的议论,是同学聚会时的谈笑和眼神,是在某一时刻忽然产生、然后再也挥之不去的自我厌倦、自我憎恶,是自己感受到的来自周围的恶意和自己对周围的发出的恶意,它让我们对人际关系的期待降到冰点,对自我价值的认知发生病变……
怎样改变这样的传统心理、传统认识?我想,需要人们的思考和辨析。这种思考辨析,其实不是某一个人的事,而是一群人,几代人,甚至千百年来所有思考着的人共同在思考的事。一个人缩在墙角自己冥思苦想,不见得能有结果,一个人不用脑子只跟着前人或旁人说话走路,也不会有结果,只有自己思考,并且广泛借鉴吸取辨析,才或有所得。这个广泛借鉴吸取辨析的能力,固然是要靠自己发展,但在思考的前期,教师的启发指导也是不可缺少的。
我钦佩那些能够把自己的学问做到时代最高峰的学者,但我更钦佩那些能够引导学生超越自己成就的教师,因为如果没有后者,学生将永远匍匐在大师们的脚下,亦步亦趋,三呼万岁,如此而已。

2012-05-10 12:19:47 海慈 (发现苏打水)

@ 蜜豆蜂儿
终于钓出这个利维坦来了,呵呵
我想,这些宏大而又有着献身精神的观念才是目前教育难以改变的原因吧?
教师凭着要把学生教育成“人才”的谨慎原则,始终生活在自己幻想的悲壮神话里,始终谈着奉献,却不想多费一字去评论这神话以外的人事!只把它们当成理所当然。

学校屈从社会太久了,凡事都以社会的标准来协调育人的理念。教师自我修饰的观点是
从“教育→ 学校→ 社会要求”为一个起落点,而实际上则是反过来按着“社会要求→学校→教育”来给自己和现状做的假设前提。
大环境改善的确很难,但是观念改变带来的庞大效应是不需要大环境做什么重大改变的。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有一群难民逃跑,长官命令士兵开枪射击,士兵不得不执行,但是可以把枪口抬高一点,这样就可以救下很多人,不是?
我想说的主要是,别把现状当成问题的全部,就着已然的病躯,来把死马当成活马医,然后做了很多却没什么改观,又推到别的原因去了。往前走走可以发现更多。

2012-05-10 12:24:32 海慈 (发现苏打水)

我觉得“把自己的学问做到时代最高峰的学者”和“那些能够引导学生超越自己成就的教师”并不是多大的成功,因为这仅限于少数
更大的成功是教学生如何过得真实,过得幸福

2012-05-10 13:00:36 愤怒的青牛 (人间住久销尘想。)

这个传统心理、传统认识,……对自我价值的认知发生病变……
——————————————
对于这段有异议。这些最多只能说是习惯,也根本并没有太长的历史,自然说不上传统。当然,在传统的价值里的确有修齐治平的理想,但也不是完全为了奉献,虽说常寄希望于一两个贤臣圣人来改变社会风气,但对于圣人的力量并不迷信,相反大部分人都强调世道的艰难。也正因儒家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和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和担当,才能有超越时间和理念的力量。
我也不敢说自己理解了传统,但传统绝非时下的流行说法。既然能在千年的长河中不被淹没,显然该有一套完整健全的体系,即便时移世易,现在的生活与百年前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真正的融入了风俗生活和血液,不是那么容易断绝的。就像身份记忆,想忘也忘不掉。所以我认为大多数为传统奔走和恐慌者,并不是真正的延续者。因为我们是传统的一部分,传统才值得我们捍卫。就如天下兴亡,匹夫有则一样。
另外,我前两年也一直有近于疯狂的想法和作为,拼命的宣传古诗词,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诗词的好处。这么做也让我结交了一些好友,但现在回想,只剩下对青春的怀念。我们都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重要,有些事,有些人都不是非你不可。很多时候只是少了选择。当然也可以说我们都是孤独的星辰,因为孤独的自我而彼此照耀,因为我们都太重要,所以别人才只能是配角。
豆蜂儿兄的看法我很理解,但并不强调和赞同。

2012-05-10 14:31:29 棉花土土 (小草籽)

@ 海慈
说得好。
过得真实,幸福

水木丁:生活中的隐性虐待狂趋势。

作者:水木丁。原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133594084/

《我们内心的冲突》读到最后阶段,有一章讲的是虐待狂趋势,霍妮在这里提到的虐待狂趋势,在理论上来说已经是神经症比较严重的,并不指的是肉体的虐待,主要是精神上的,继续抄几段,看完了你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也许是你自己,也许是你身边的人:

1、霍妮;虐待趋势的一个典型特征,不是吝啬小气,而是虽然无意识但却非常主动活跃的冲动——挫败他人,粉碎别人的快乐,使别人失望和扫兴。受虐的一方的任何满足或兴奋都会激起施虐者的恼怒不决,他会以某种办法挫败或者瓦解受虐者的快乐。

水木丁:这段描述让我想起有些在网上不断的挑衅攻击别人的人,很多人的日记,帖子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生活观念和快乐幸福,但往往也会受到攻击。邦尼的博客上的一些留言是一个很好的说明。我的博客上也有来过这样的一些人,他们并不喜欢你,但却一定要持续的关注你,如果看到你表现的快乐,知足,或者平静,就会语气嘲讽的故意说一些话来激怒你。网络给很多这样的虐待狂趋势的人提供了很好的发泄的场所,特别是如邦尼的这种名人博客,由于她经常和大家分享她的快乐,就更会激起这样的一些人的不满。相对于挫败那些在网络上普通网友的快乐来说。想到能够挫败和恶心到邦妮这样的公众人物,能给他们以及喜欢他们的人带来不快乐被更多的人围观到,所带来的虐待狂般的快感会更加让他们得到满足。

2、霍妮:还有一种倾向与上述虐待表现具有同样的意义,那便是患者处处想轻视和侮辱他人。他特别热衷于找别人的毛病,发现别人的弱点并津津乐道于指出这些弱点。他从直觉上就知道别人的敏感处和薄弱点。他倾向于运用直觉无情的贬斥和苛责别人。他可能把自己这种行径合理化为坦率诚恳,意在助人;……假如他因为自己的言行使别人不安,他马上会留意到别人的反应,甚至鄙视别人的这种情绪波动。假如受威胁的一方对他不太坦率,他会严厉斥责别人的保守秘密和撒谎。


水木丁:两件事一起说,一是前两天看了一篇文章,题目叫《社交生活中的隐性攻击》,文章比较复杂,就不说了,大概意思就是说有些攻击倾向是攻击人假借了一些接口和掩饰所施与受攻击人的。比如以关心或者是为你好的接口,帮助你进步的名义。

二是看到一则微博:有一三十多岁的剩女,长不错,工作收入也不错。一天,小明问她∶“你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结婚啊?”剩女回答∶“我小时候田径队的,一次受伤,脚底留了一疤。”小明问∶“脚底有一疤,跟你有没有结婚有什么关系呢?”剩女答∶“对啊!那我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微博中的事在日常生活中时有发生,小明这样的人其实也很常见。如果对话中的两个人是比较亲密的关系,例如家人,朋友或者熟悉的同学同事,互相之间是有一定的信任的,那么可能这并不涉及到攻击和施虐倾向。但是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突然不顾及对方是否信任与你,而要强行与对方讨论对方的私人问题呢?其实回想一下这种事经常发生的语境便知,如果被询问的人是一种因为自己未婚的身份,而自视很低,内心焦虑,自认为很不幸的话。小明可能会表现出来的是关心和同情。但是正是因为当被攻击者可能表现出来的是一种自足,满意和平静快乐的时候,他们常常会被突然提及个人的婚姻状况问题。而提及此问题的人,很显然不在被问的人的信任名单之内,他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提醒你的人生不完整,你的生活有缺陷,是依托于一种社会价值,试图去发现别人生活的弱点并津津乐道于指出这些弱点。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挫败他人的幸福感。

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攻击和施虐,所以连施虐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并且也很真诚的认为自己只是提出一个问题而已。而被提问的人之所以感到非常不快,其实并非是因为剩女这个问题本身,而是因为同样感到了这种施虐者的故意和恶意。并且感到对方在留意自己的反应,他的潜意识里是希望看到自己的言行使别人不安。

也许有人说这样是不是想多了,这只是中国人传统的一种沟通方式而已。其实要辨识这一点很简单,如果一定认为必须将话题强行切入私生活才能坦诚沟通,那何不从自己私生活的先开始交代起呢,这样不是可以显得更坦诚一些吗?这样对方也许会觉得你有些八卦烦人,拒绝和你交换隐私,但至少不会怀疑你动机是有恶意的。


3、霍妮:当施虐者的这些趋势受阻受挫,或局面倒转过来的时候,他又会觉得自己是在受压,受利用,被蔑视,从而怒不可遏地发作出来。在他的想象中,无论怎么报复得罪了他的人,都不解恨。他恨不得又踢又打,将对方碎尸万段。

水木丁:这可以解释在网络上,为什么你发表一篇博客,有人跑上来攻击你之后,如果你予以还击,对方会勃然大怒,恨不得把你撕烂。完全不顾及是自己先攻击他人的事实,完全成了一个受害者,理直气壮的进行还击,这样的读者在王晓峰这样的博主那里是最多的,因为三表哥经常直接挫败他们的施虐趋势,而三表哥作为一个相对更有话语权的人,在施虐者的想象中,就完全成了三表哥在欺压自己,利用强权蔑视自己了。这和三表哥本身说的话,事情的道理对不对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而邦妮是很温和的,但是即便如此,也一样是会激起对方极大的愤怒。另一方面,类似三表哥这种名人博客更容易变成被攻击的靶子,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名人的身份,就会所以施虐者潜意识里认定他们有义务去接受来自各界的批评,他们既然有了比别人多的话语权,就应该忍受各种批评,即使被攻击,也不应予以还击。对于施虐者来说,可能他在生活中攻击他人受到打击的危险性很大,而名人则是更好的攻击对象。也正因为如此,三表哥的还击有时候会让这些人更加的震惊和愤怒。但是他们不去想,为什么那么多批评,人家只还击了你,为什么你到哪里去留言,人家都会还击你。这些人没有意识到他们自己内心的攻击性。但其实很多微妙的攻击,即便是有再好的修饰,表面上刻意礼貌的措辞也依然是攻击,别人不会感觉不到,而攻击方其实也是想让对方感觉到的。他们之所以委屈,是把自己的攻击合理化了,或者对自己攻击性视而不见。

以上述2条中的微博对话为例,虽然对话中的剩女试图用轻描淡写的方式转移话题。我果然看到有读者批评那位姑娘太刻薄了。认为她不够坦诚。其实这是在责备她不能够老实受虐而已。

4、霍妮:我们可以认识到,只有感到自己生活无用又无意义的人,才会发生明显的虐待狂倾向,生活带有意义的任何可能性几乎都谈不上了。在这种状态下,如果一个人找不到妥协的退路,必然会变得忌恨一切。他感到自己永远受排斥,永远打败仗。由此,他开始憎恨生活,憎恨生活中一切积极正面的东西。但他对生活的恨又带有一种燃烧的嫉妒。他不能原谅“他们”那种幸福。他必须把他人的快乐踩在脚下。在虐待狂身上表现出的挫败和破坏他人情致的这种倾向,通常是深藏于无意识之中的。但其目的就是,让别人来分担自己的不幸。如果别人像他一样被击败并从而堕落下去,他便感觉好多了。因为他不在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受罪。


水木丁:霍妮所说的已经是病理上比较严重的精神症患者。现实生活中的人未必严重到如此程度,但是这种隐形虐待趋势,人际关系中的隐性攻击,其实在生活中比比皆是,我想说,据我自己对身边的这样的人的观察,他们未必是生活中不成功者,他的生活可能更富足,更安定,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他们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很多怨气。有时候这是心理问题,和有车有房无关,就像上文中的那个小明,也许他的家庭生活比剩女要好很多,但是他就是无法忍受看到剩女快快乐乐的心态。因此才在下意识里发起隐性的攻击。但是就这一点来说,他自己是未必知道的。就像邦妮的博客,她其实本人很少去发表攻击性很强的言论,其实都写的是个人生活的点滴感悟,但是问题是,只要你是表现出幸福快乐的,就是对一些人的冒犯。他们就是无法忍受你。当你表示遇到困难,受到博友的鼓励,显示出你的好人缘的时候,对这些人也是冒犯。他们依然无法忍受你。其实你怎么都会冒犯这些人,怎样也无法让他们满意,而如果你不存在了,那么他们会继续去寻找其他让他们觉得冒犯的人来代替你。因为他们实际上需要的就是个靶子。

5、霍妮没有从道德上批判任何人,只是分析了这些个性的形成而已,她只是说,那些有虐待倾向的人,他们自己感受不到生活的幸福,他们的心理致使他们与人沟通出现问题,阻碍了他们与人正常交往,也造成了他们事业,工作上发展的障碍。所以,还能说什么呢,我们也不做任何的评判吧。也许这就是人心中的一些小恶,它是怎么形成的,你了解了它之后,到也谈不上伟大到原谅谁,怜悯谁的地步,毕竟我们不是佛祖,不过,至少到也没那么恨了,也不必烦恼和害怕了,它就是那么回事儿而已。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有的人对你进行攻击,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人生不满,那并不一定是你的错,而这就是人生,这就是人性。

而于我,还有一个问题是,作为一个写作的人,面对这人生,这人性,又当能做什么呢?书读完了,笔记也写完了,我打算出去散个步,买点儿菜,顺便好好想想这事儿。


RITUAL: Exclusive: Vanishing Elephant Summer 2012 Lookbook | Oy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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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一样的男人。

想象家: 意大利摄影师Andrea Galvani在瑞士和意大利海拔大概在2800米的严寒的山区拍摄他的这组名为“谜一样的男人”的摄影作品,照片中的男子身着西装,头冒乌烟。这些乌烟是使用军用烟雾弹制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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